原本呈现出油亮质感的黑色丝袜,在这些白浊液体的覆盖下,变成了一种极其下流的灰白色。
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蜿蜒地向下流淌,途径那些被酒红色漆皮勒出的软肉印记,最终汇聚在大腿内侧的阴影里,将星乃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星乃那两只悬空的、穿着酒红色十厘米尖头细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抽搐着。
鞋跟细得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她的大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勉强从那种仿佛要溺死在白色海洋里的窒息感中,找回了一丝微弱的、连接着发声器官的神经信号。
“齁哦?”
一个拖着长长尾音、黏腻到足以拉出丝来的音节,从她那张合不拢的嘴里挤了出来。
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赢逆的锁骨凹陷处。
“主人的宝宝汁?满满的都射进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语气里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的满足感。
那张崩坏的脸上,嘴角努力地向两边扯开,扯出一个诡异的、充满了迷恋的弧度。
她的下巴在赢逆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讨要抚摸的、发了情的母兽。
“喜欢?”
这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
身体内部,那个刚刚承受了数次狂暴喷射的子宫,此刻正在进行着一种高频的、极其细微的绝顶痉挛。
每一次痉挛,子宫口那圈柔软的肌肉就会紧紧地收缩一次。
“子宫都在和主人的龟头亲亲了~”
星乃闭上眼睛。
去仔细地、贪婪地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那颗硕大的、滚烫的龟头,就死死地卡在那个被它亲手凿开的宫口处。
那些从马眼里溢出来的残留白浊,混合着她自己被彻底榨干后分泌出的稀薄爱液,在那个最深处的结合点上,形成了一种极其润滑的介质。
只要赢逆稍微动一下,甚至只是大声呼吸一下。
龟头表面的粗糙纹理就会碾过那些痉挛的嫩肉。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就会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冲向她那已经变成了一锅粥的大脑。
赢逆躺在水床上。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无波的桃花眼,此刻正被一种纯粹的、暴虐的施虐欲所填满。
他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不断发抖的娇躯。
感受着那紧紧包裹着自己性器的、湿热滑腻的甬道。
这种让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副会长、一个代表着阿赫迈达斯希望的女孩,彻底变成一摊只知道索求精液的烂泥的快感。
就像是最顶级的毒品。
让他的神经中枢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种程度的崩坏,对这个刚刚宣誓效忠的“专属母猪”来说,只是一道开胃的甜点。
他要在这个夜晚,在这张水床上。
把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打上属于他赢逆的、永远也无法洗刷掉的烙印。
赢逆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
那股炽热的气流从他的鼻腔里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