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的身体猛地一震,将最后的一股白浊,也狠狠地挤进了那个已经满溢的肉壶里。
那根恐怖的巨物,在释放完所有的压力后。
终于,停止了跳动。
星乃那被拉扯到极限的神经,也随之松懈了下来。
她那双紧紧抱着赢逆脸颊的手,无力地滑落。
嘴唇分开。
“呼……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着冷气和腥臭味的空气。
那双异色瞳依然处于一种半涣散的状态。
身体内部。
那个已经被彻底灌满的子宫,还在发出着微弱的痉挛。
那些多得根本无法被容纳的精液。
顺着那根依然坚硬地插在里面的紫红色柱身。
从那个红肿外翻的通道口。
像决堤的水流一样,疯狂地向外溢出。
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星乃大腿内侧的弧线。
流过那片被撕破的黑丝网格。
流过那件变形的酒红色漆皮连体衣。
最终。
在她那被强行压开、呈现出大字型姿态的胯下位置。
在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白色的。
小水潭。
水潭在灯光的反射下,泛着一种极其淫靡、下贱的光泽。
“精液…好烫?”
星乃的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但语气里,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全部灌进子宫里找卵子强奸惹?”
这种充满了色情和变态意味的句子,被她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语气说了出来。
“嗯?哈啊?”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脸上的表情。
在这个瞬间。
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
色、淫、媚。
那种高高在上的副会长气场,早就被这滩白色的精液冲刷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完全全被雄性征服、被肉欲彻底洗脑的。
专属母畜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