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
在这一刻。
已经无法用任何人类的词汇来形容。
眼白翻到了极限,两行口水顺着完全不受控制的嘴角,连成了两条晶莹的水柱,滴滴答答地落在赢逆的肩膀上。
粉色的呆毛在半空中疯狂地打着圈。
“乳头???”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一种灵魂都在被撕裂的颤抖。
胸前的两点,原本就是女性身体上除了私处之外最敏感的地带。
在发情激素的长期浸泡下,星乃的乳头早就已经敏感到了哪怕是被空气吹过,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程度。
而现在。
这种足以把皮肤撕裂的暴力对待。
这种被牙齿啃咬、被粗糙的舌面疯狂刮擦的剧烈刺激。
直接将那份敏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很敏感?被当成肉便器玩弄了?????”
痛觉和快感在星乃的大脑里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大爆炸。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触电的癫痫病人。
在水床上开始了疯狂的、毫无规律的痉挛。
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起,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在半空中胡乱地扭动着。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由于她这种剧烈的挣扎。
那根原本就死死卡在子宫口里的紫红色巨物。
在那个泥泞的甬道里,被带动着进行了一种极小幅度、但却极其致命的摩擦。
龟头的边缘不断地刮过那些因为高潮而紧紧收缩的媚肉。
每一次刮擦。
都会带出一股新的淫水。
“要坏掉了?乳房要坏掉了?”
星乃的哭腔里。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求饶。
只有那种沉浸在这种暴虐对待中的、无法自拔的淫贱。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着赢逆的腰。
酒红色的十厘米细高跟鞋在水床的床单上胡乱地蹬踹着。
破洞黑丝里的那片白腻,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下流的水光。
“要变成那种被虐待乳房上瘾的变态了?~”
这种自己承认自己是变态的宣言。
这种在极度痛苦中却依然大喊着爽快的娇喘。
让赢逆的呼吸变得像破损的风箱一样粗重。
他的眼睛里,那最后的一丝清明也被这种极致的色情画面彻底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