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冷风吹在后背上,带来阵阵凉意。
他不知道该怎么向面前这个纯洁、满心都是同伴的少女解释。
他当然知道星乃在打工。
在那个名为兔女郎酒吧的、充斥着酒精和喧嚣的地方。
穿着更加暴露、更加色情的酒红色漆皮连体衣。
但是。
他不知道的是。
在那些他看不见的夜晚,在那些他以为只是单纯打工的背后。
星乃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叫赢逆的男人,到底用什么手段,把那个原本为了阿赫迈达斯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副会长。
变成了一个满身都是堕落印记、对着他抛媚眼的陌生女人。
这是一种在青春期爱美女生身上很常见的现象吗?
这只是因为还债压力太大,所以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的发泄吗?
老师看着纱莉那捏着衣角、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手指。
他知道。
如果把真相,或者说,把哪怕一丝一毫关于那种肮脏泥潭的猜测告诉她。
对于这个把阿赫迈达斯当成唯一归宿、把对策委员会当成全部家人的少女来说。
将是何等残忍的毁灭。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甚至带着点变态快感的情绪全部揉碎、丢掉。
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嗯……”
老师的声音变得无比的轻柔。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也许是……之前还债的压力,太大了吧。”
他给出了一个极其合理、也极其苍白的解释。
“每天面对着那几亿的数字,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现在好不容易解决了一部分,精神上的弦突然松弛下来。”
他看着纱莉。
“星乃……她也是女孩子啊。”
老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苦涩的微笑。
“也是会有想要打扮自己、想要尝试不同风格的时候的。”
他伸出那只略显宽大、带着薄茧的手。
覆在了纱莉那只捏着自己衣角的手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无指手套,传递到少女微凉的肌肤上。
“她是你们可靠的学姐。”
“也是我懂事的学生。”
老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怀疑的坚定。
“我们就……相信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