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赢逆。
眼角微微上挑。
抛出了一个极其下流、极具风尘味的白眼。
随后。
她站直了上半身。
向后退了半步。
双手撑在身前的大理石茶几边缘。
那条超短的毛边牛仔热裤。
在她的动作下,被撑到了随时可能撕裂的地步。
星乃郑重其事地。
将那两片原本就有一半露在外面的、白腻丰硕的臀部。
高高地。
撅了起来。
腰部的脊椎弯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后腰那行【性处理便器?】的字迹在灯光下扭曲变形。
然后。
她双膝跪地,上半身深深地伏了下去。
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毯上。
以一个最标准、最卑微的。
土下座。
跪伏在了赢逆那双分开的双腿之间。
“嗯啾?”
她先是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好的?”
星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极度的激动。
“主人大人?”
她那被紫粉色抹胸包裹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大腿,剧烈地起伏着。
“交给小母猪吧?”
星乃浑身都在发抖。
从肩膀,到腰肢,再到那高高撅起的臀部。
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那种将要亲手将自己最重视的后辈们,拖进这无尽的淫域。
那种将曾经的誓言彻底碾碎、踩在脚底摩擦的极致背德感。
让她那条夹在大腿根部缝隙里的小穴。
疯狂地抽搐着。
大量的、如同泄洪一般的淫水。
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