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
Alpha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她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指着Beta的鼻尖,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
“我这叫活跃气氛好不好!你看看这个破地方,阴森森的,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要是我再不说话,我们俩简直就像是两具会走路的尸体!再说了,那个粉头发的女人不在,难道不值得抱怨一下吗?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过来的!”
Beta没有理会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
她抬起左手,动作轻柔地将一缕被风吹乱的黑发别到耳后。黑色的胶质手套与白皙的耳廓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不在,省去了清理障碍的力气。”
Beta的目光投向那条通往地下的幽暗通道,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任务的目标是这里。其他的,都是多余的噪音。”
“啧。”
Alpha不甘心地放下手,双手抱胸。
那个动作让本就紧绷的白色胶衣在胸口处勒出了更加明显的褶皱。
“你这个人,真是一点乐趣都不懂。”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好像谁欠了你几百个布丁一样。真不知道那个古板的家伙为什么把你分给我当搭档,简直无聊透顶了。”
Beta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
她率先迈开步子,黑色的皮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跟上。不要浪费时间。”
“知道啦知道啦,催什么催!”
Alpha拖长了声音,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
斜坡通道很长,越往下走,空气里的沙尘味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带着微弱腥气的水腥味。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那些原本被赢逆强行修复过的应急壁灯,此刻正散发着惨白的微光。光线在斑驳的水泥墙面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胶衣在腿部摩擦时发出的“嚓嚓”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终于。
视野豁然开朗。
那个巨大的地下水族馆,呈现在她们面前。
尽管之前经历过沙虫的破坏,但在赢逆的魔力修补下,这里依然维持着基本的运转。
巨大的玻璃水槽镶嵌在两侧的墙壁里。
幽蓝色的水光在昏暗的大厅里荡漾。
水槽内部,几只伞盖散发着荧光的水母,正拖着长长的触须,在水流中缓慢地游动。
那些蓝色的光晕透过厚重的玻璃,打在Alpha和Beta的身上,将她们的白色和黑色胶衣镀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空气里的湿度很高,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汽。
Alpha深吸了一口气。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好奇的光芒。
她跑到那个最大的水母展示缸前,双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整个人几乎要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