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能让人窒息的腥气。
那是一种雄性体液蒸发后留下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雌性在极度发情状态下分泌出的甜腻荷尔蒙气息。
这两种味道在恒温的空调房里发酵、交织,将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赢逆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黑色的衬衫纽扣全开,衣摆散乱在腰间。精壮的胸膛和小腹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的两条腿随意地敞开着。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巨大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壮的柱身从黑色的西装裤拉链开口处笔直地挺立出来。
柱身表面,那些虬结的青黑色血管突突地跳动着。
硕大的龟头顶端,那条微开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液。
在他的左侧。
百合野圣爱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软软地贴在他的肋骨旁。
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华丽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此刻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领口处的深蓝色方形领结松松垮垮地歪向一边。
裙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里面那条纯白色的连裤丝袜。
只是,这条丝袜的裆部,早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
丝袜的边缘被扯得丝线崩断,布满了干涸发白的斑点和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圣爱那头香槟黄色的长发散乱在赢逆的肩膀上。头顶上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随着她的呼吸,时不时地微微抖动一下。
她那张娇小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
她的左手。
正紧紧地握在赢逆那根挺立的肉棒底端。
纤细的手指,指甲上涂着粉紫色的指甲油。白皙的手背与紫红色的海绵体形成了强烈的颜色对比。
手心贴合着柱身。
“咕叽……咕叽……”
左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向上滑动,虎口都会刮擦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每一次向下,掌根都会压在囊袋的边缘。
圣爱微微仰起头。
她那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轻轻地贴在赢逆的胸膛上。
“啵。”
嘴唇分开,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绿色唇印。
“所谓存在的意义……”
圣爱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尾音拖得很长。
她的嘴唇离开胸膛,顺着肌肉的纹理,又在锁骨下方印下一个吻。
“就是在这无尽的虚无中……寻找到那一抹能够将理智完全焚毁的真实……呢。”
她一边说着那些让人听不懂的哲学隐喻,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大拇指的指腹在肉棒的冠状沟下方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而在赢逆的右侧。
和泉元咏美斜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上半身完全倾压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那头粉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发丝纠缠在赢逆的西装裤布料上。
咏美的体型与圣爱截然不同。高挑、健美、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