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到胸前,挡住了一部分高开叉胶衣下暴露的春光。
她抬起手。
手指穿过粉色的发丝,在后脑勺上随意地挠了两下。
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情绪。
“真是的……”
咏美的声音依旧平淡,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慵懒感。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全息投影。
“老师那个家伙,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还是那么爱多管闲事呢。明明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却总是喜欢把手伸进那些麻烦的漩涡里去。”
她撇了撇嘴。
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冷感与傲慢。
“那些所谓的大局和正义……比起在这里研究体温的传导效率,简直是无聊透顶的冗余数据。”
在赢逆左侧。
圣爱也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她用手背轻轻地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
头顶那对狐狸耳朵向后背了背。
“正是如此呢。”
圣爱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看着虚空,声音轻柔,带着那种惯用的、艰涩难懂的哲学腔调。
“飞蛾扑向火光,是出于本能的趋光性。而人类在名为‘责任’的祭坛上不断地损耗自身的理智,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麻醉罢了。”
她转过头,看着赢逆。
眼底那抹迷离的色欲光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浓稠。
“不过……”
圣爱伸出那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尖在赢逆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地点了点。
“对于那种总是试图在深渊边缘跳舞的愚蠢行为。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给予这位老师一些……符合他现在身份的‘奖励’呢。”
她说完。
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又充满了恶劣施虐欲的微笑。
两人说话的语气,和她们曾经作为特异现象搜查部干员、作为茶会领袖时,没有任何的区别。
咏美依旧慵懒毒舌。
圣爱依旧满嘴的哲学隐喻。
她们的自我意识没有被抹杀。
她们非常清楚自己是谁,也清楚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但正是因为这种清醒。
才更加凸显出,她们此刻这种衣衫不整、满身精斑、以侍奉赢逆为最高荣誉的姿态,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心甘情愿的彻底堕落。
赢逆听着两人的话。
他眼底的邪气更重了。
他没有说话。
而是再次抬起手。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