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起伏,每一次射击、每一次举盾,都精准地卡在敌人火力的间隙里。
她那双一金一蓝的异色瞳,在硝烟的掩映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冷血的专注。
这分明就是那个瓦尔基里最强战斗者之一的“破晓的荷鲁斯”。
纱莉的长出了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她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是的。
星乃前辈还在战斗。
她还是那个挡在大家前面的盾牌。
那些花枝招展的打扮,那些刺鼻的气味,也许真的只是为了某种掩饰,或者是为了缓解还债压力而找的兼职工作。
纱莉这么告诉自己。
她重新将眼睛贴近瞄准镜。
手指搭在扳机上,准备为星乃清理侧翼试图包抄的敌人。
十字线套住了一辆黑色装甲车的驾驶室观察窗。
就在纱莉准备扣下扳机的瞬间。
瞄准镜边缘的余光里,星乃的动作引起了她视线的一阵剧烈跳动。
星乃所在的位置,是整个防御阵型的咽喉。
只要她那面盾牌卡在那里,敌人的重型火力就无法直接倾泻到后方由音的控制台和希美的机枪阵地上。
但此刻。
星乃却突然放下了一直举在身前的防暴盾牌。
盾牌的下缘重重地砸在沙地上,激起一小圈灰尘。
她转过身。
背对着前方正在逼近的装甲车群。
那个紫粉色的豹纹抹胸在转身的瞬间,从侧面勾勒出一段圆润饱满的胸部曲线。
她抬起左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按了一下。
耳朵上那个小巧的通讯耳机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
紧接着。
星乃向左跨出了一大步。
就是这一大步。
原本被盾牌死死封锁的火力通道,瞬间敞开了一个三米多宽的致命缺口。
更让纱莉感到头皮发麻的是。
在跨出那一步的同时,星乃的右手在腰间的战术挂包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装置。
她拇指一按,将其扔在了原本站立的沙地上。
那个装置落地后,立刻开始发出一种高频的、肉眼无法看见的电磁波段。
纱莉的眼睛蓦地睁大。
一白一黑的异色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两根细细的针芒。
那不是什么陷阱感应器。
那是一个信号引导坐标发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