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动着窗外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仿佛那个关于深渊和魔王的梦境,真的只是一个荒诞不经的幻影。
……
夜幕降临。
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宿舍区,陷入了一片沉寂。
走廊里的感应灯年久失修,只能发出昏黄而微弱的光晕。
星乃的单人宿舍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惨白的光斑。
房间里有些杂乱,堆放着各种捡来的废弃零件和海洋生物的周边玩偶。
星乃躺在那张由几张课桌拼凑起来的简易床铺上。
那件白天穿过的白色衬衫已经被她脱下,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现在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粉色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膀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被子被她踢到了脚边。
她平躺在床板上,双腿微微蜷缩着。
黑暗中,那双一金一蓝的异色瞳孔睁得大大的。
没有一丝睡意。
距离从启示录回来,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但那种奇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焦躁感,却像是在血液里生了根,随着每一次心跳,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空气有些闷热。
星乃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粉色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带来一阵黏糊糊的不适感。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床板上。
粗糙的床板摩擦着裸露的手臂,但这种物理上的触感,却完全无法缓解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骚动。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不规律。
胸腔像是破了一个大洞,怎么用力吸气,都觉得氧气不够用。
那张原本白皙透亮的清纯脸蛋上,此刻正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如同喝醉酒般的绯糜红晕。
眼尾微微泛红,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透出一种平时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惊心动魄的妩媚与妖娆。
“哈啊……哈啊……”
细微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星乃咬着下唇,试图压制住那种奇怪的声音。
但那股从大腿内侧、耻骨上方那个位置蔓延开来的灼热感,却越来越强烈。
那不是生病引起的发烧。
而是一种深植于肉体本能中的、极度空虚和饥渴的信号。
她的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闪过下午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的画面。
老师宽大温暖的胸膛。
那带着薄茧的手掌贴在额头上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