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气流贴着沙地翻滚。
梵高主炮轰击产生的刺眼红光逐渐褪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氧与烧焦沙土混合的气味。
倒塌的防爆墙背面,那片被高温炙烤得发红的混凝土表面,正发出细碎的开裂声。
一只戴着黑色无指手套的手扒住了断壁的边缘。
皮革与粗糙的水泥摩擦,抖落几簌灰白的粉尘。
沙砾缓缓站起身。
那件深V领口的黑色露背晚礼服,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本优雅的垂坠感。
高温将布料烘干,部分边缘甚至卷曲焦黄,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
腰侧被猩红长鞭撕开的裂口处,暗褐色的血痂在拉扯下渗出一丝新鲜的红。
汗水。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苍白的额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悬在下巴尖上。
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每一次吸气都能看到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破损的布料下剧烈起伏。
D罩杯的重量在失去了晚礼服大部分支撑后,呈现出一种充满野性与危险的下坠感,随着动作荡出诱人的肉波。
她没有去整理凌乱的银灰色长发。
左眼的白瞳与右眼的黑瞳,透过弥漫的烟尘,死死锁定了前方。
BLACKFANG465突击步枪的枪托抵在肩窝,枪口平稳地指向几米外站立的Beta。
Beta眼窝中的幽蓝色代码流速已经恢复了平稳。
她那一头银色的短发在夜风中纹丝不动,白瓷般的仿生装甲上虽然沾染了灰尘,但依旧保持着冰冷的机械质感。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
没有言语。
风,将一枚滚烫的弹壳吹得在沙地上滚动了两圈。
沙砾的食指骨节泛白,缓缓向后压动扳机。
就在击锤即将释放的那千分之一秒里。
沙砾的左耳狼耳猛地抖动了一下,一小撮灰色的绒毛倒竖起来。
一股冷风。
一股不属于这片焦热战场的、带着阴冷金属气息的风,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后背脊椎处刮起。
那里是防爆墙的废墟,是一个绝对的死角。
沙砾的瞳孔骤缩。
腰腹部那块紧绷的肌肉群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没有转身去确认,也没有试图拉开距离,而是以前脚掌为轴心,整个身体向右侧做了一个近乎贴地的极限滑铲。
“嗖——”
一道白色的残影擦着她的左肩呼啸而过。
锋利的金属指刃切开了空气,带起的锐利风压直接将她左侧肩膀上仅存的一块晚礼服吊带割断。
失去牵引的黑色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腻的肩胛骨和半边浑圆的雪峰。
沙砾单手撑地,借着滑铲的惯性在沙地里犁出一条深深的痕迹,稳住身形。
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