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丝不挂。
最让她感到恐慌的,是下体的感觉。
那根曾经盘踞在耻骨上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大扶她器官,那根代表着屈辱却又被她用来在绝境中反抗的肉棒……
没有了。
耻骨上方空空荡荡,只剩下平坦光滑的肌肤。
大腿内侧,那块总是会因为发情而灼烧的黑桃Q淫纹,也彻底消失了。
反向剥离程序成功了。
洗脑仪器的电流,清除了她身上所有属于魔王的“外在挂件”。
她重新变回了一个完完全全的、纯粹的女人。
但这并不是救赎。
失去了扶她器官这个宣泄口,失去了淫纹对快感神经的梳理和镇压。
那些在血液里横冲直撞的同化粘液和破裂毒囊带来的情毒,将她变成了一具纯粹为了承受交配而存在的发情容器。
“呜呜……呜……”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嘶吼。
那声音通过口球中空的圆孔传出来,不再有任何属于超兽红战士的孤傲和冷艳,听起来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发着高烧、只能无助求欢的母畜。
全身的皮肤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胸前那两团因为失去束缚而自然垂向两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乳头已经硬挺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一小撮突起的软肉变得极其敏感。仅仅是地下室排风扇带起的一阵微弱气流扫过,都会在乳晕的神经末梢上引发一阵连绵不绝的战栗。
那股战栗顺着乳腺管直接导向子宫。
小腹猛地痉挛。
双腿被铁链死死地拉开,将那处最私密的、原本应该被隐藏起来的女性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
内部的媚肉在情毒的刺激下,疯狂地蠕动、收缩。
透明的淫水像是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小溪,顺着穴口不断地涌出。
淫水沿着股沟滑落,滴在木架的底座上,又顺着木纹流向地面。
在卡西娅脚下的水泥地上,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慢慢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味道的小水潭。
水滴落下的“吧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敲击着卡西娅濒临崩溃的自尊。
“吱呀——”
沉重的金属门轴摩擦声突然响起。
门被推开了。
卡西娅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一股带着阴冷气息的气流涌入了房间。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刺目的光感。
虽然隔着不透光的黑色眼罩,但外界的光源太强烈了。
那是一种粘稠的、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的血红色灯光,穿透了皮质的边缘,在卡西娅的视网膜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红晕。
“哒。”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