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风扇的扇叶在头顶沉闷地旋转,切割着地下二层浑浊粘稠的空气。
那些混杂着锈蚀金属气味、劣质香精以及浓烈荷尔蒙散发出的腥甜气息,随着气流在空旷的房间里缓慢涌动。
冰冷的水滴从某根老化的管道接口处渗出,砸在沾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吧嗒”声。
卡西娅的意识在一片混沌的泥沼中沉浮。
那股由破裂毒囊引发、席卷了四肢百骸的情毒,并没有因为她的昏迷而有丝毫停歇,反而像是一场在暗处闷烧的野火,将她的骨髓熬煮得滚烫。
眼皮如同坠着铅块。她试图睁开眼睛,但视觉神经传导回大脑的只有一片纯粹的死黑。
一块宽大的黑色皮革眼罩死死地捂在她的脸上。
眼罩的边缘紧贴着颧骨和鼻梁的轮廓,将所有可能透入的光线彻底封杀。
皮革背面粗糙的绒面纤维吸收了她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变得湿冷且沉重,压迫着眼球。
伴随着意识的逐渐回笼,身体各处传来的拉扯感和压迫感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的双手不再是被吊在半空中,而是被强行扭曲到了背后。
一件厚实的黑色皮质后背合臂拘束套,将她从肩膀到手腕的部位完全包裹。
拘束套内部的金属锁扣在后背中央咬合,将两条手臂死死地固定在一起,无法做出哪怕一毫米的移动。
这种强制的后背合臂姿势,让她的胸腔被迫完全打开,肩胛骨向内严重挤压,脊椎被迫弯曲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每一次尝试呼吸,肺部扩张时都会遭到皮质拘束套毫不留情的抵抗,只能勉强进行短促而紊乱的喘息。
膝盖下方,传来了冰冷且坚硬的触感。
不是粗糙的水泥地,也不是刚才那张洗脑椅的皮质坐垫。
那是一块黑金材质的长方形跪罚板。
板面上排列着凸起的横向条纹,那些冰冷的金属条纹毫不留情地陷入了卡西娅柔软的膝盖皮肤里,压迫着骨膜。
她整个人,被迫以一种绝对屈辱的姿态,跪坐在那块罚板上。
大腿前侧的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两条短而宽的黑色皮带,分别绕过她的左右脚踝。
皮带的另一端,死死地连接在同侧大腿的中段。
金属针扣穿过皮带孔洞,卡得很死。
小腿被这股粗暴的力量强行向后折压,脚背平贴在满是金属条纹的罚板上。
双腿被完全折叠锁定,她无法伸直站立,无法改变重心,只能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小腿和脚踝的关节处。
血液循环因为这严苛的折叠而受阻,足底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充血红晕,十根脚趾在罚板上死死地绷直,指甲边缘因为用力而泛白。
“嘶啦——”
一阵撕开医用胶布的刺耳声响在黑暗中突兀地响起,离她很近,就在脸颊的右侧。
空气中飘过一缕淡淡的深绿色唇彩的香味。
那股香味甜腻得有些发黏。
随即,一点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卡西娅胸前那颗早已在情毒和冷风的刺激下硬挺充血的玫红色乳头。
“唔——!”
卡西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是一个小巧的跳蛋。
紧接着,粗糙的胶布边缘横跨过那处敏感的凸起,伴随着手指用力抹平边缘的摩擦声,跳蛋被死死地固定在了左侧乳头上。
胶布的粘性极强,拉扯着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形成细微的褶皱。
同样的撕拉声再次响起。
右侧的乳头遭遇了相同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