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舌头顺着鞋面的弧度,缓慢而笨拙地舔舐了上去。
口水顺着鞋尖的皮革纹理滑落。
卡西娅的头部微微晃动着,舌头在鞋尖和鞋底边缘交界的地方来回舔弄。那些沾染在鞋底的灰尘和污渍,被她用舌头一点点卷入口腔。
她的下颌骨因为舔舐的动作而微微开合,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
“我……是母猪……”
那破碎沙哑的声音,夹杂着舔弄鞋底的水声,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是……肉便器……”
她就像是一只被彻底驯化、失去了所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家畜。
大脑中所有的逻辑模块已经被七天的折磨格式化,唯一剩下的程序,就是毫无条件地服从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人,重复着她灌输的那些带有极致侮辱性的词汇。
随着这句含糊不清的复述。
又是一行滚烫的热泪,从卡西娅那空洞的眼眶里涌出。
泪水顺着眼角的轮廓滑落,流过太阳穴,最终渗入猩红色的发丝之中。
那滴眼泪里包含了什么?
是因为内心最深处那块尚未完全死透的灵魂,在看着自己被曾经用生命去保护的、最在乎的妹妹这样肆意践踏和羞辱时,所产生的撕裂般的痛楚?
还是因为潜意识里那份对于再也无法逃脱这无尽堕落深渊、知道自己和露露都已经彻底没救了的绝望?
没有人知道。
因为那双眼睛依然是无神的。
瞳孔没有聚焦。
脸上的表情只有一种被抽干了灵魂后的痴媚与顺从。
这具躯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被玩坏的、只懂得接受指令和反馈快感的机械装置。
“哈哈~”
露露看着脚下那张一边流着泪、一边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自己鞋底的脸庞,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
那笑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尤为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的声响。
“卡西娅姐姐终于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呢~”
她将踩在卡西娅舌头上的右脚收了回来。
鞋尖上沾满了卡西娅的唾液,在红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泽。
露露向前迈出一步,身体微微弯曲。
深绿色的皮手套伸向地面。
五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抓住了卡西娅头顶那团被汗水浸透的猩红色卷发。
“唔!”
卡西娅的头皮传来一阵猛烈的拉扯感。
露露的手臂发力,直接拽着那把头发,硬生生地将卡西娅瘫倒的上半身从地上提了起来。
卡西娅的身体顺着那股拉力被迫坐起。
由于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背后,她无法调整平衡,只能依靠双腿的姿势来稳住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