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这种窒息感,奇迹般地与下半身传来的微弱快感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化学反应。
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放大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
“啊……!”
她享受着这种窒息带来的晕眩。
仿佛在这一刻,她又回到了那个隐藏套房里。
回到了那个被赢逆按在水床上、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塞满口腔、无法呼吸的瞬间。
她忘情地抠弄着自己的下体。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抽筋。
黑色的蝙蝠翅膀在背后的空气中无力地耷拉着。
头顶的紫色光环闪烁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连成一片光幕。
这哪里还算是什么清纯的处女。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杜阿特一言九鼎的风纪委员长。
这完全是一个被性压抑到极致、被欲望彻底逼疯的反差母畜。
房间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
随着体温的升高和体液的大量挥发。
一层薄薄的雌淫白雾,开始在床上笼罩、弥漫。
时间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墙上的挂钟无声地走着。
不知道阳奈到底是自慰了多久。
也不知道她在这无尽的空虚中,强行逼着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就一直保持着那个翘着屁股的屈辱姿势。
左手的手指机械地在穴道里进出。
手腕酸痛得几乎要脱臼。
手指的皮肤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
那片娇嫩的穴口周围,已经被她自己粗暴的动作抠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轻微的破皮。
但她就像个瘾君子一样,停不下来。
只要一停下,那种钻心的瘙痒就会卷土重来,将她拉入更深的深渊。
窗外的夜色开始褪去。
天边泛起了一抹灰白的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线。
阳奈眼底的青黑色阴影,在经过了一整夜的折磨后,变得更加浓重。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疲惫、泪痕和干涸的唾液。
“唔……!”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身体剧烈地向后一缩。
手指在最深处重重地抠挖了一下。
牙齿死死地咬着床单的边缘,将那一块布料咬得浸透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