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测试已经结束咯老师,有遥花酱帮你弄出来一次,就可以了吧…”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语气中那种推诿、或者说掩饰不住的不情愿,就像是一张破洞百出的渔网,根本罩不住底下的冰冷。
她的目光淡淡地从老师涨红的脸庞滑落,在那根可怜巴巴悬挂着的微小物件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站在对面的老师。
在听到这句明显带着推脱的话语时,双腿忍不住地在原地倒腾了两步。
他当然能听出那份勉强和不情愿。
但他那颗已经被荷尔蒙烧热的脑袋里,自动将这一切合理化为了:因为自己刚才太过敏感、在一分钟内就缴械投降的窝囊表现,给这位尽职尽责的“代理护士”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印象,甚至吓到了对方。
“我、我刚刚只是大意了!”
老师急切地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分。
他慌乱地摆动着双手,那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在考试中不及格、向家长保证下次一定考好的小学生。
“我还能坚持更久的!!”
在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的找补之后。
他那赤裸的身躯开始出现了一种类似于返祖般的怪异举动。
他双腿微分的幅度变得更大,膝盖微微弯曲。腰椎以一种极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角度向前突起。
那个姿态。
活脱脱就像是一条在春天里闻到了母兽气味、却总是找不到交配入口、只能对着空气不断拱腰的、发了情的公狗。
每一次腰部的挺动,都让他胯下那点可怜的重量在半空中晃荡几下,试图展现出一种虚假的威风。
“你说过成年人精力旺盛,只做一次是不够的对吧!”
老师的眼角因为用力过度而挤出了几道细纹,那张温和的面孔因为被欲望憋到了极限而变得扭曲。
他甚至搬出了小纯曾经在各种诱导中随口胡诌的话语,当成了此刻祈求的救命稻草。
他向前迈出半步,那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汗味的躯体距离小纯又近了些。
“拜托啦原纯!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那声音里已经不带任何属于长辈或教师的矜持,纯粹只剩下了一头饿极了却只能吃到糠秕的野犬在乞食。
小纯靠在金属柜上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带着汗味的空气逼近时,本能地向后贴紧了冰冷的柜门。
那双绿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足以将人万箭穿心的悲哀与嘲弄。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玩具……’
小纯的两片红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她的确是被烦得不行了。
那不断的拱腰动作,在见识过真正的摧城拔寨般的撞击之后,简直就像是一场拙劣的滑稽剧,只会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越来越深的厌烦。
“嗯、嗯,我是这么说过啦……”
小纯皮笑肉不笑地点着头。
在这句话之后,她那两排洁白的贝齿微微分开了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
“但是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这句话的声音小得就像是一只在角落里振动翅膀的蚊蝇,连发音在喉咙里都没有经过完整的共鸣箱,只在那片被口红勾勒出完美唇线的缝隙间滚落,随后立刻融化在空气里。
正沉浸在欲望的烧灼中、满脑子都是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柔软触感、以及幻想着怎么一雪前耻的老师,根本一个音节都没有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