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这间密闭的体检室内,只能听见白炽灯管偶尔发出的细微电流嗡鸣。
小纯那只裹在黑色、闪烁着冷硬哑光的乳胶长手套里的左手,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一次惊世骇俗的早泄而有半点松懈。
相反。
在老师那声惨厉得犹如被踩断了脖颈的野猫般的尖叫声中,她那五根纤细得犹如葱白般的手指,在黑色乳胶的包裹下,猛地向内收拢。
“滋——啪!”
乳胶面料因为过度拉伸而在手掌内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那五根手指,就像是五根带着倒刺的冰冷钢钉,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料,没有任何缓冲地、死死地掐进了老师那个正在因为射精余韵而微微痉挛的囊袋皮肤里。
指甲的硬度透过乳胶,毫不留情地抠进了那两团脆弱的软肉之中。
然后。
她带着一种类似于屠夫在处理等待褪毛的死猪时才会有的那种麻木与残暴。
手腕猛地下压。
用力往下一拽!
“齁噫?!”
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那层薄皮硬生生撕扯下来的物理钝痛,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直接劈开了老师刚刚陷入短暂空白的大脑皮层。
他那原本已经软倒在医务床上的上半身,像是一条被扔进了滚油锅里的活鱼。
猛地向上弹起。
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像是一条条盘踞在皮肤下的青色蠕虫。
他的嘴巴长得老大,下巴几乎要脱臼,一长串带着浓郁哭腔、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变了调的尖锐呻吟,从那干涸的喉咙里滚落出来。
“原、原纯?!”
在这股剧痛与诡异快感交织的浪潮中,他甚至在这个时候还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属于“大人”的尊严,声嘶力竭地喊着眼前这个幼女那代表着沉稳与责任的本名。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下方。
“我已经射了!”
他的声音因为气流的剧烈冲击而破音。那张涨成了紫红色的脸上,五官扭曲得看不出原本的温和形状。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为什么噫齁!!?”
在尾音处,那声变态的、夹杂着极致舒爽与痛苦的“噫齁”,彻底出卖了他这具已经被调教得千疮百孔的身体。
小纯半蹲在医务床边。
那张画着精致轮廓、带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连哪怕最细微的一丝肌肉纹理都没有发生改变。
那双犹如深潭死水般的绿色眼眸,眼皮甚至都没有多抬一下。
她没有停手。
不仅如此。
原本抵在那根因为剧烈刺激而重新开始充血、微微翘起的器官冠状带位置的右手大拇指。
在这一刻,突然改变了轨迹。
那只手腕不可思议地向外翻转了一个角度。
原本只是用指肚压迫的动作,瞬间变成了用那坚硬的指甲边缘、隔着那一层发着幽光的黑色乳胶。
贴着那圈最为脆弱、布满密密麻麻神经末梢的冠状带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