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黑暗中,一道微弱的蓝色电弧在昏暗的光影里闪烁了一下。
“滋啦——”
细碎的电流声顺着空气的波纹传导。
卡西娅的背脊猛地向上拱起,肩胛骨向后收缩,绷紧的肌肉线条在冷白的皮肤下根根凸显。
钻心的刺痛感从胸前那两点最娇嫩的部位炸开,电流顺着乳腺管的末梢,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直冲脑髓。
她那颗原本无力垂下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
黑色的皮革眼罩死死地勒在颧骨上,阻挡了所有的光线。
硅胶材质的环形口球撑在齿列之间,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牙齿与硅胶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唔呃——!”
变调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血腥味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沟壑里。
她的意识像是被一双粗暴的大手从泥沼里生生拽了出来。
没有缓慢的过渡,只有瞬间清醒的痛楚。
卡西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肺泡贪婪地扩张,试图吸入更多的氧气。
但充斥在鼻腔里的,只有地下室发霉的铁锈味,以及那股属于她自己、因为情毒爆发而散发出的浓烈麝香气息。
她试图挪动身体。
手腕传来的反馈不是粗糙的麻绳,而是冰冷、坚硬的金属扣环。
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
手腕内侧的皮肤紧贴着一层防滑的橡胶垫,两片半圆形的金属铐牢牢地锁死了桡骨和尺骨的关节。
手臂向上拉伸的角度刚好卡在肩膀韧带的极限,让她无法向下发力。
后背贴着一张冰冷的金属椅背。
这张椅子她再熟悉不过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打算用这台自己亲手改装的“反洗脑装置”,剥离露露大脑中关于赢逆的洗脑指令。
而现在,她成了坐在上面的人。
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张,膝盖弯曲,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型。
粗麻绳在小腿和大腿之间缠绕了数圈,然后死死地固定在金属椅脚的横栏上。
这种姿势将她的骨盆完全向前送出,那道之前承受过高跟靴鞋跟残酷碾压的幽谷,此刻正彻底暴露在冷风中。
红肿外翻的花唇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透明液体痕迹。花心深处的媚肉因为冷空气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渗出几滴黏腻的水珠。
头皮传来一阵紧绷感。
那头原本散乱的猩红色卷发,被梳理成了一束,用塑料扎带固定在椅背上方的一个金属环上。
几根黑色的绝缘电线从椅背的后方绕了出来,线路沿着她白皙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胸前那对丰腴的双乳上。
电线的末端,连接着两个金属材质的鳄鱼夹。
夹子的内侧布满了细小的锯齿,此刻正死死地咬住那两颗因为注射过催乳剂而变得异常硕大、红肿如熟透樱桃般的乳头。
金属的冰冷与乳肉的滚烫形成鲜明的温差。刚才那道将她唤醒的电流,正是通过这根不起眼的黑色导线传导过来的。
皮质眼罩下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刮擦着绒面内衬。
卡西娅的喉结上下滚动。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之前的窒息感、木马的摩擦、还有那粗暴的拳交,种种酷刑在脑海中留下了一片混乱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