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风扇的扇叶在昏暗的高处切割着粘稠的空气,沉闷的嗡鸣声撞击着斑驳的水泥墙壁。
地下室里的血色地灯将光影拉得很长。
卡西娅瘫软在黑金跪罚板旁边,双腿呈现出一个向外折开的鸭子坐姿势。
她的后背靠着那张金属座椅的金属腿,脊椎弓成了一道软弱的弧线。
猩红色的卷发杂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汗水、泪水和混杂着血丝的唾液在下巴尖汇聚,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摇摇欲坠。
那双曾经犹如猎豹般锐利的猩红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
她半张着嘴,布满干涸血痂的嘴唇边缘,那截泛着不正常水光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
胸膛随着急促而破碎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泛着青紫色,表面残留着电流灼烧过的细小结痂。
大腿内侧的软肉不时抽搐一下,带出一股顺着股沟流淌的透明液体。
“噗~噗~”
她的喉咙里挤出类似于家畜拱食时的沉闷声响,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被彻底抽空灵魂后的空洞与顺从。
露露站在卡西娅面前。
深绿色的漆皮长靴鞋尖上还残留着卡西娅的唾液。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曾经需要自己仰望、如今却像烂泥一样瘫在脚下的躯体。
深蓝色的眼眸里,粉红色的心形光斑剧烈地跳动着。
眼角的肌肉因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而舒展开来,深绿色的眼影在红光下晕染出一抹妖冶的色泽。
露露的呼吸变快了。
胸腔在深绿色胶皮束腰的包裹下起伏。
“你的服从让我很满意哦~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响起。甜腻、娇软,却带着一种足以让血液结冰的恶毒。
她微微弯下腰,涂着深绿色口红的唇瓣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要好好奖励你一下~~”
露露转过身。
那件深绿色的高叉连体胶衣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她走向角落里那个放满调教道具的金属推车。
车轮压过水泥地面的缝隙,发出一声轻响。
露露的手背在身后,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右手的手腕上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不锈钢材质的、边缘宽大的圆形容器。
宠物狗用的狗盆。
狗盆的金属内壁被血红色的灯光映照得有些刺眼。
露露端着狗盆的底部,手腕上的深绿色皮质长手套与金属边缘贴合。
她迈着缓慢的步子,每走一步,高跟靴的鞋跟就敲击一下地面。
卡西娅的视线并没有跟着露露的动作移动。
她那双翻白的眼睛依然盯着前方的虚空,只有当高跟鞋的声音靠近时,她那毛躁的睫毛才微微颤动了一下。
露露在卡西娅面前停下。
她将狗盆微微倾斜,向着卡西娅的方向展示着里面的东西。
狗盆的底部,堆叠着十几个打着死结的避孕套。
每一个避孕套都鼓鼓囊囊的,原本透明或彩色的橡胶材质,被里面装满的浓稠白色液体撑得近乎透明。
白色的浓浆在橡胶薄膜内缓慢地流动,随着露露手腕的倾斜,那些沉甸甸的包裹互相挤压、碰撞。
空气中,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石楠花腥臭味,夹杂着新鲜体液特有的温热气息,从狗盆里弥散开来。
那些避孕套的表面,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水汽。
微微散发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