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他抬脚踢出。
那一脚快得像闪电,根本看不清动作。
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郑守财的身形仿佛是被疾驶的列车狠狠撞击,倒飞出四五米远,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才停下来。
他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眼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你……你怎么可能?”
颤抖的声音道出了他此时的心情。
他趴在地上,像一只断了脊梁的狗。
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上了史前凶兽。
掉在地上的那把弯曲杀猪刀,见证了这一切。
刀刃弯成了九十度,刀身上还有两个深深的指印。
郑守财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但是胸腔肋骨断裂的剧痛,不断地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他低头一看,胸口凹下去一块,肋骨至少断了三四根,每呼吸一次都疼得钻心。
陈冬河冰冷的声音犹如利刃直刺心脏:
“老东西,再告诉你一个事实!刚才的那些话,只不过是我在故意地吓唬你而已。”
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郑守财:
“你们干的这些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最多也就是去林场深处改造几年的时间,说不定还能有活着回来的机会。”
“但你刚才动了刀,想杀人……这次,你死定了,在劫难逃!”
郑守财目眦欲裂。
他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忍不住地咳嗽了几声,嘴角的血迹在蔓延。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疯狂扭曲,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王八蛋!你就是在故意地激怒我?”
他的声音像野兽的嘶吼,喉咙里带着血沫。
“你明明可以饶过我,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你就不怕我家人找你的麻烦?就不怕夜路走多了遇到鬼?”
他指着陈冬河,手指都在颤抖,指尖上沾满了血。
“我告诉你,就算是我被毙了,你也别想好过!”
此时他心中很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没有奢求陈冬河能饶过他,事已至此,他恐怕是必死无疑。
他的心中有一股疯狂的念头在不断滋生,像野草一样疯长,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郑守财能在村里耀武扬威当土皇帝,而且二十多年的时间,一直是压着村里人抬不起头,也不是没脑子的人。
既然求饶无用,那他何必在临死之前再去丢那个脸。
这念头让他的心态变得更加扭曲疯狂,眼中红血丝密布,死死地盯着陈冬河,犹如临死前的恶鬼,恨不得生啖其肉。
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已经看呆了。
不只是震惊陈冬河的实力,更多的还是恐惧郑守财的疯狂。
刚才那一刀,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躲开,可陈冬河不但躲开了,还只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
这是什么样的身手?
有人小声嘀咕:“这还是人吗?”
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来。
保卫科的那些人更是面面相觑,他们跟着奎爷混了这么多年,见过能打的,可没见过能打成这样的。
那两根手指,比铁钳子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