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咧嘴一笑:“对,一块儿去!”
中院那边,
贾张氏趴在窗边,死死盯著外面热火朝天的场面。
“该死的王怀海!”
“一天到晚数钱数到手抽筋,还那么抠门,不让老子沾点光!”
“气死我了,真气死我了!”
她在屋里咬牙切齿地骂,可也就是关起门来说两句狠话——真要走出去叫板?她可不敢。出去一趟,立马被人围起来喷,连渣都不剩。
骂著骂著,
越看越窝火,
越想越憋屈,
脸都歪了。
別人家装天线,少的七八块进帐,多的一下子拿回二三十,转头就去买肉买鸡改善生活。
她倒好,只能躲在屋里乾瞪眼,一分钱好处捞不著。
气得她脑袋嗡嗡作响,胖身子抖得像筛糠,赶紧翻出止痛药,一口气吞下三四片才算缓过劲来。
这段日子,
她天天靠药撑著过,
可她压根不知道,
这种药吃多了会上癮,对身体害处大得很,几十年后早被禁了。
但现在,
她就跟嗑瓜子似的,
一天不吃浑身难受,吃了反而神清气爽,根本停不下来。
还是中院,
易中海家里,
他也盯著外头那些欢天喜地数钱的人,
心里头酸得不行。
装个天线,干上几个钟头,轻轻鬆鬆十几块到手,说实话,他自己也心动。
他可是八级钳工,这种活对他来说跟玩一样。
问题是——他拉不下这张脸。
他得罪过王怀海,
现在去低声下气求人家收留?太难为情。
再说,
人家未必肯要啊。
贾张氏就是前车之鑑,
得罪了王怀海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