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批枪在火车上响了,伤了人,我可是难辞其咎啊!”
“可是这么大一趟火车,那毛贼扒手加在一起,少说也得有几十个,上哪儿找去啊?”
林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分析。
片刻之后,缓缓说道,“你们办公室里还丢了什么?”
董必成挠了挠头,“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值班室被翻了个遍,除了两瓶罐头,还有一瓶白酒以外,也没啥东西丢了。”
“然后就是我那口箱子,原本就放在我那张桌子下面。”
“我真是该死啊,为啥不随身带着?”
“在车上抓了好几年扒手,结果今天阴沟里翻了船!”
林远微微皱眉,给董必成递了根烟,“以前你们值班室被这样偷过吗?”
“这火车上的贼,一直这么嚣张吗,敢如此挑衅你们?”
今天晚上这个事儿,林远觉得有些不太寻常。
通常情况下,不管什么地方的贼那都是有规矩、有讲究的。
他们都会尽最大限度甚至是绝无可能去偷官方的东西。
在列车上盗窃列车员的值班室,这等于是赤裸裸的挑衅,是作死的行为。
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得出来,这事儿一出,那车上的扒手们可就不好过了。
等待他们的将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打击和残酷惩罚。
这对于扒手们的生态环境来说,是毫无益处的。
董必成使劲的嘬了两口烟,眼睛里已经见了红血丝了。
摇头说道,“没有啊,给他们八个胆儿,也不敢做这种事儿,今天真是邪门儿了。”
林远揉了揉额头,“要么是纯粹巧合,要么这里面就有其他的门道。”
“董哥,除了这一次的失窃以外,你们值班室,或者说是这趟列车上,有没有什么不同于以往的其他情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