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劫继续向前而行。
还能看到有酒肆。
醇酒斗五十钱。
行酒则斗十钱。
价钱方面倒是没什么变化。
“英布,这酒价感觉如何?”
“比诸侯要贵的多……”
“自商君起,便贵酒肉之价。”公孙劫背着手,淡然道:“酒是以粮食酿造而成,酿酒太多就容易造成粮食不足。所以秦国严禁黔首私自酿酒,也不得醉酒。同时抬高酒价,就是为了减少粮食损耗。这些年来,倒是没怎么变过。”
“嗯。”
英布附和点头。
公孙劫对手底下的人要求极高。
但同时也是因为他能做到。
自从来至咸阳后,他日子可好过的多。每日饭食都很精致,主要负责养马。闲时他能练武,或者是看些书籍。
公孙劫的侯府极大,可最大的屋子却是书房。里面分门别类,摆放着各种书籍。单论规模来说,足以堪比诸侯的御史府。有些竹简都被公孙劫给翻烂了,说是韦编三绝也不为过。
“哈哈,师弟可算是来了!”
张苍赶忙走了出来。
亲切拉住公孙劫的手。
“来来来,你看我这匾额如何?”
“这字可是李斯师兄所提。”
“嗯,确实挺好。”
公孙劫抬头看着,匾额是以墨所题,上面则写着两个字:柘糖。而这时候也挂起了旗帜,上面就一个字:糖!
“这是我的堂兄,张伯。”
“伯,见过丞相!”
“不必多礼。”
公孙劫打量着面前的青年,个头不高,也就六尺七寸。长得比较憨厚老实,只是眼里则带着些精明。
张苍这么做,也是为符合程序正义。秦国官吏是不得经商的,所以这些豪族都会让旁支帮忙,他们就充当保护伞的角色。至于赚了的钱,大头自然是他们的。
不光张苍这一家这么干。
秦国大部分豪族都是如此。
所以秦国主流瞧不上商贾,就算朝臣们怎么抨击贬低,可他们家家户户几乎都有关系。
这些事,他们也都清楚。
公孙劫轻轻点头,继续叮嘱道:“咸阳城内不同于阳武。这回让你经营柘糖买卖,也算是钻了空子。本相别的不说,只希望你能好好记住这一日。既然做买卖,那就要讲究明码标价,保质保量。如果让我知道你以次充好,本相必会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