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见陈晨眼中有疑惑有不解,亲自给陈晨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六芒星教是躲在暗处里的老鼠,这次我们一举铲平了躲藏在宜平镇的六芒星教分的坛,重创了整个六芒星教。
这么大的消息若是不宣之于众,只会让六芒星教的人蛊惑更多对六芒星教一无所知的普通百姓。
六芒星教做下的恶事,我们要全部放到太阳底下,让所有人知道六芒星教不是一个好的教,而是一个邪教,会引人作恶。
追随六芒星教的人没有好报,相反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六芒星教推出来成了一具尸体。”
陈晨眼中似有明悟,小凤仙不就是这样的嘛,明明为六芒星教付出良多,却因为献祭六芒星神的祭品少了一人。
六芒星教就让所谓的教主传下所谓神谕,让小凤仙成了祭品。
“多谢大人教诲,下官明白了。”
“凤仙楼小凤仙被杀一案,待你整理好卷宗后,直接将卷宗送至府衙。
届时,本官会将小凤仙一案的卷宗,连同我们一同捣毁六芒星教分坛一事全部上达天听。”
陈晨恭敬道:“是,大人,下官尽快解决好此案,安抚宜平镇的百姓。”
张泽对陈晨的态度很满意一锤定音,“嗯,此事你需完成得尽善尽美,本官在府衙静候佳音。
六芒星教的一众人,本官会即刻将他们都带回府衙审问,撬开他们的嘴巴,问出本官想要的消息。”
“是。”
张泽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宜平镇闹出来的命案,以及此处隐藏着六芒星教的事,对陈晨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他头顶的乌纱帽保住了。
这对陈晨而言已经是意外之喜,毕竟是在自己的管辖下出了如此大的纰漏,知府大人能保他一命他已经很知足了。
说罢,张泽唤来了护卫,“即刻带人去将赵宅园子里的乌脂花留下一些品相最好的栽入花盆里,剩下的乌脂花全部铲除,一株不留。”
“是,大人。”
官差又一次来了赵宅,有不少人都躲在暗处瞧热闹。
“莫非官府查来查去,最后发现杀小凤仙的人是赵二公子?”
“不能吧?昨儿个我还听说杀害小凤仙的凶手是买通了凤仙楼里的绿沁姑娘,而后在绿沁姑娘的掩护下,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凤仙楼,悄无声息地要了小凤仙的命。”
“不对吧,我怎么没有听说这事,这是你编的吧?!”
“我呸,这事儿大半个宜平镇的人都知道偏偏你不知道,可见你是个傻的,我不跟傻子一般计较,跌份儿!”
“你!”
“你们俩别吵了,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东西摔碎的声响?你们听听。”
“嘭——嘭——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该不会是在抄家吧?”
“跑啊,还躲在这里做甚,这个热闹太大了,不能凑!”
有人跑了,有人却十分好奇里头是不是真在抄家。
“咚——咚——咚——”
一阵刺耳的铜锣声响起,躲在角落里看热闹、听墙角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又咋啦?该不会又死人了吧?
“宜平镇上的所有人听着,宜平镇里有不少人受邪教蛊惑成了六芒星教的一员,现已被知府大人全部抓获。”
“八月初一,凤仙楼小凤仙被杀一案,现已查明,乃是六芒星教副使所为,此人现已被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