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沅眼中含泪,攥紧了拳头,看着女修的脸:“我……”
正?要说些什么,白拂英的声音却从不远处飘过来。
“倒也不用?急着去死。”
她的声音总是?冷冷的,毫不客气,听着像是?在对谁冷嘲热讽。但此时?,她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白道友!”祝沅猛然?转过身,“她还有救吗?”
白拂英看了她一眼,走?到她身前,看了眼女修身上的伤。
幸好,受伤不算严重,上年附着的浊气也不算多,而?且还没渗入到她体内。
她放下女修的手,在心里问道:“这种程度,能行?吗?”
魔火冷哼一声:“你看不起我?”
对白拂英的质疑,它很不爽。
“没有,只是?确认一下。”
白拂英勾了勾嘴唇。
“我可不想出?问题。祝家,也是?一股不错的力量。”
魔火“嘁”了一声:“放心,就这么一丝丝浊气,还难不倒我。”
“怎么样,还有没有救?”祝沅见白拂英的表情变化,顿时?不安地问道。
“可以。”白拂英道,“但是?过程会很痛苦。”
“那有什么!”还不等女修说话,祝沅赶紧道,“痛就痛了,总比没命好,是?吧?”
女修忍着痛点了点头:“求白道友救我。”
白拂英应了一声。
“解毒过程中难免有灵力波动,还请几位帮忙守着。”
这个要求,祝沅等人自然?是?忙不迭地答应了。
白拂英环顾四周,只见周围是?船舱的入口,就带着女修走?进船舱,找了个暂且还能用?的房间。
虽然?房间很破,但好歹能给人一点安全?感?。
至于其他几人,则是?在门口守着。
那女修已经被痛得要昏过去了。
那一缕浊气正?沿着她的伤口逐渐向上爬,一旦爬入心脏、头颅等要害处,就会将她彻底异化。
这里的浊气,还真是?厉害。
白拂英没有耽搁。
她盘坐在女修身前,并拢双指捏出?一个法?诀,一缕灵力就缓缓探了出?来,凝结成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正?是?魔火。
魔火终于再次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不由得兴奋地摇曳了一下。白拂英瞥了它一眼,警告道:“不要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