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可爱的类型,一旦被突破防线,反而会是最虔诚的。”
说话间,一只不知是从何而来的金色小蝴蝶掠过她的身侧。
“下次换个方式接触吧,目黑川需要更多新鲜血液……”
女人摇了摇头,伸手从手提包里取出粉盒补妆。
“唉,人与人的幸福,终究还是要靠人与人的结合才能相通……”
话音未落,身旁男人突然惊叫:
“你的脖子!”
“什么脖…”
女人一愣,颈侧驀地一凉,隨即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呃啊——!”
她惊叫著捂住脖子,温热的鲜血从指缝迸溅,染红了衣襟。伤口其实不深,但位置刁钻,血流如注。
身后响起路人的骚动,南北川將匕首藏入袖子深处,低声自语:
“我今天的日程,很紧迫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无视了身后骚乱,径直走向站台。
这个年头,居然还会有邪教徒给密教徒传教,也算活久见了。
连邪教业务拓展都这么卷,东京果然是一个魔幻的城市……
差点没忍住。
刚才自己要是没及时收手,现在可就不太好办了。
在密教待久了,人也浮躁了。
也或许,这就是人死后又能活出第二世的代价吧?
毕竟这可不是免费的。
在成为密教徒后,南北川习得了许多超凡的隱秘技艺。
同时也背上了相应的代价。
方才,那种能窥见他人致死量的视觉能力,以及提升速度的强化术式便属於这类魔术技艺。
而这些魔术的代价,也令他產生一种无法根除的欲望衝动,让南北川每周都必须杀死一样东西。
若未完成这个要求,他会陷入到一种类似san值归零的状態,將杀意对准自身来弥补衝动的缺失。
这种衝动,十分危险。
如今他所纠结的,不仅仅是导师布置的任务,还得思虑该去杀掉什么东西,来完成全勤。
因为本周的截止期限……
就是今天。
南北川想著这些,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站台,瞳孔迅速一缩。
月台上的乘客已尽数登车,电车指示灯闪烁,车门正在缓缓合拢。
糟糕。
这班车要是没赶上,他今天恐怕就不能睡觉了。
因为导师交代下来的课题,是让他布置召唤英灵的秘仪。
秘仪有个前提条件,仪式只能在周一周五和周日进行铺设。
而用於秘仪启动的圣遗物媒介,会在这两天,被自家某位同为密教徒的师兄送到东京。
今天的事要是出了差池,南北川绝对会被导师记上一笔狠的。
“所以,这可不兴迟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