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一只手死死按著绣花枕头,堪堪挡住要害部位。
姿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苏倾月却根本顾不上他这副荒唐模样。
她挣开丫鬟的搀扶,挺著孕肚快步走到林墨跟前。
白皙柔嫩的手直接搭上了林墨的手臂,然后顺著林墨紧绷的肌肉线条,她一路摸到他宽阔的后背,
这捏捏,那揉揉。
指尖微凉,还带著几分抑制不住的轻颤。
“疼不疼?”
苏倾月眼眶泛了红,水雾在眼底打转。
林墨心里一软,赶紧把腰往下弯了弯,凑到苏倾月面前。
“不疼,一点都不疼。”
“我哪儿哪儿都好好的,壮得很。”
“別说打仗了,现在就算拉头牛过来,我一拳也能捶死。”
苏倾月没理会他的贫嘴。
她反手攥住林墨宽大的手掌,攥得死紧。
“夫君,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前冲了。”
苏倾月嗓音微哑,带著浓浓的后怕。
“我听如雪说了断魂崖的事。”
“几十万大军,还有那尸傀毒蛊,光是听著就嚇人。”
她抬起另一只手,理了理林墨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咱们现在不是以前了。”
“黑水关、镇北城,乃至整个北境,这偌大的基业全靠你一个人撑著。”
“家里这么多姐妹,也都指望著你。”
“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女人,要去哪里容身?”
“所以以后凡事谨慎一些,不要再一个人往前冲了,好不好?”
苏倾月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后面越说越后怕,眼泪眼看著就要往下掉。
林墨最怕她哭。
尤其是现在怀著身孕,情绪起伏大伤身子。
他连连点头,像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小孩。
“我错了我错了。”
“这次確实是我大意了。”
仗著有系统外掛兜底,行事確实飘了点。
要是在夏渊大营时能多留个心眼,用山河霸业图仔细盘查一遍,提前揪出那个藏在暗处的南疆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