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张千山跟这个师父的孩子应该是有着密切的联系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话,张千水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顾枭皱了皱眉头。
如果背后的凶手是那个师父的儿子,那整个的过程就很容易解释得通了。
他知道展览的整个流程,知道展览的地点,甚至可以调动展览地区的人员安排,给他们提供最大的便利。
这一切都是他完全可以做到的。
但是作案动机却并没有。
如果说他的师父的儿子是因为嫉妒,那他所应该下手的,应该是张千山。
试想一下,如果张千山的尸体,展示在他自己的展览过程当中,那才会引来最大的冲击感,可是死的这个人却偏偏是张千水。
还是一个已经销声匿迹很久的张千水。
这其中会有什么样的猫腻呢?
天海市刑侦大队。
审讯室。
那个师父的儿子已经被顾枭他们带了进来。
他跟张千山他们不同,他想要隐藏身份还是比较难的。
顾枭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中年人。
看起来文质彬彬,身上的气质完全透露着这种商人的圆滑与精明,但却没有半分作为艺术家的感觉。
“张千山在什么地方?”
“他会去哪儿?”
顾枭对这人问着。
“我说警官同志啊,你们要找人,恐怕是找错人了吧?”
“我们虽然跟张千山先生有着合作关系,但我们并不是他的保姆,我们也不负责他的日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