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问着。
“看来警方对我父亲的事情很感兴趣啊,不知道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韩东敏锐地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警察似乎在套他什么话。
“有没有关系,也只有了解了以后才能确定。”
顾枭含糊的说着。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从小我就在绘画领域和雕塑领域展现出来了过人的天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父亲一直不让我做这件事情。”
“小时候我偷偷到他的工作室里面去用泥土做了一些小动物。”
“为此,我的父亲还大发雷霆,把我做的那些小动物全都给扔在地上踩碎了。”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非常的记恨我的父亲。”
“从那个时候我也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参与任何艺术创作相关的东西。”
“我父亲在临终之前,虽然有过告诫,让我们不再参与,但是这些事情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
“因为我本来从一开始我也没有想过要参与。”
韩东慢慢说着。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不喜不悲,似乎像在说一件跟他毫无关系的事情。
“那个张千水是怎么回事儿?”
顾枭装作不了解的问着。
“张千水?”
“那个人就是个神经病。”
韩东冷哼一声,不屑地对顾枭说着。
“神经病?”
顾枭一愣。
这还是他第1次从别人的嘴里面听见对张千水这个人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