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表达自己的一些观点或者是情感。”
“可是这个张千水,他却一直秉持着要用真实的东西作为艺术品的底色。”
“就好比我们在用树根雕一些人头的时候,他就曾经说,如果这个人头能用人的人头来做,再进行梳理,那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你说他是不是神经病?”
“当时我年纪还不大,我在听了他的这种想法之后,我就感觉不寒而栗。”
“到后面,我父亲也觉得他的情况有问题,干脆把他们两个人直接从家里面给开除掉了。”
“而且从那以后,我父亲也觉得在艺术创作领域很有可能会走到一些极端,而这种极端跟他的观点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我父亲当时对于艺术创作也有一些心灰意冷。”
“不过我那个时候总是感觉,好像我父亲有一些挫败的感觉。”
韩东回忆着说道。
“挫败的感觉?”
“你是说,你的父亲在看到了张千水制作的一些东西之后,给人一些挫败的感觉?”
顾枭试探性的问着。
“对,我感觉是这样的。”
“虽然我父亲并没有承认,但我觉得我父亲当时在把两人开除的时候,多少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而这个张千水就跟个疯子一样,他不仅在学艺的时候根本不听我父亲的建议,还时常对我父亲进行辱骂,认为我父亲保守。”
“所以当时开除他们两个人,我也觉得很正常。”
韩东慢慢的对顾枭回忆着说道。
听了韩东的话,顾枭诧异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原本他以为这个张千水的存在感这么低,那么他所做的事情其实并不多的。
可是从韩东的话中能听出来,这个张千水却是整个故事的绝对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