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四千多俘虏换取大军撤退几十里,双方重新围绕新墙河对峙,这对狼庭来说也是一件划算的事。
尽管担心夏军有什么阴谋诡计,在实际的撤退与接收俘虏时,采取了各种警戒措施,但其实什么事件都没有发生。
狼庭大军尽数撤退到新墙河北岸,四千多俘虏也真的全部归还,许多士兵还得到了夏军的治疗以保住性命。
撤军与换俘持续了三天,在撤军之后的一周时间里,双方也没有发生任何战事,两边诡异的保持着一种平和状态。
丁承平本想乘势发起进攻将狼庭人彻底赶出沅州地界。
可这几日朝廷派了兵部侍郎前来慰劳大军,还带来了几十万两白银封赏将士。所有人都为这批银子心动,迫使他不得不暂时终止战事,犒赏三军。
更重要的是,即使将狼庭人赶出了沅州地界,在新墙河以北也无险可守,敌人能随时再打回来,而夏军一方又得退回到新墙河南岸依托防御工事抵抗。所以在没有办法歼灭敌人骑兵主力的情况下,即使将狼庭赶出了沅州边境也没有意义。
一时之间丁承平无所事事,只能待在帅营陪伴妾婢喝酒嬉戏。
妾室米茗菲从被中露出了头,然后紧紧的抱住了他,似乎一松手爱人就会远离。
丁承平则心满意足,一脸惬意的靠在床头,伸出右手在轻抚爱妾肤如凝脂的裸背。
帅帐里此时异常安静,只能听到女子轻微的喘息之声。
“丁郎,我想再怀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好,我们再怀一个宝宝,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丁承平温柔的重复着。
男人的话安慰了女人焦躁不安的心,两人再没有交谈,帅帐里又一次安静下来。
好一会之后,女人抬起了头,看着男人的眼睛说道:“丁郎,狼庭是已经撤兵了吗?这些天你都待在这里,也没有战事发生。”
虽然战线已经推进到了新墙河沿岸,丁承平依旧将几女安置在卢阳河南岸的后军营地,距离前线足足两百多里地。
“狼庭没有退兵,双方依旧在对峙,我是想打过去,发现没有意义,如今也只能耗在这里,等待敌人粮食吃尽,自己退军。”
“狼庭连吃败仗,明知道打不过我们,为什么不主动退去?耗在这里又没有意义。”
“我哪知道,猜不透他们的目的,反正据探子回报,人家一直在修筑防御工事,倒像是挺害怕我们打过去一样。”
“就算我是女子都知道,北疆草原人擅长骑兵,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并不喜欢修筑防御工事来死守某地,莫非其中有诈?”
“嗯,所有人都知道其中有诈,只是猜不透为何如此。”
“我知道了。”米茗菲突然惊叫一声。
丁承平诧异的看向自己女人没当回事,并且调笑道:“军中有不少智者整日都在思索,还派遣了斥候前去打探消息,却始终猜不透其中原因。你整日待在这里陪我反而能想到?我不信。”
“妾身就是猜到了。”米茗菲喜眷眷道。
“好,那你说说看,如果我觉得有道理,那就奖励你一个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