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老者有些诧异地看了亓砚卿一眼,随即说道:“你与久璃可是相识?”闻言,亓砚卿道:“的确相识,不知前辈……”亓砚卿刚想问这老者和他老师是什么关系,就见那老者脸色不是很好,他便将自己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看这情况,应当是与他老师有仇。一时间,亓砚卿竟不知要说什么。等下次再见了老师,他定是要问问老师,究竟得罪了多少人。此刻,那被甩到墙上的东离易,一脸痛苦地走了回来道:“爷爷,这位是星瑾,在风云榜上排名十年他要是没有看错的话,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之人,好似就是他的老师。可他老师又没有门派,又没有其他弟子,更不可能上那圣天榜。他老人家怎么进来的?而此时,久璃自是看到亓砚卿在盯着他,便闪到亓砚卿面前道:“你盯着我看作什么?”还不等亓砚卿开口,便被一双手臂拦在身后。抬头看去,只见此刻,那东沉庭正挡在他的面前。东沉庭面色不善地看着久璃道:“你连小辈都不放过吗?”此话一出,亓砚卿更肯定,这两位之前定是有过节了,便准备开口。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见久璃一个闪身推掌,将东沉庭推出去,随后飘到亓砚卿身旁道:“我的好徒儿,你没有告诉那个老头子,你是我的弟子吗?”亓砚卿眨了眨眼道:“老师,我还没来得及说。”闻言,久璃啧啧两声说:“所以说,你这老头子,最好是将前因后果问清楚,要不然,在冤枉了人,人家其他人,可不像我这么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