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贵妃手上被碎瓷片割出的伤口,封承允眉心蹙了蹙,从袖中掏出自己的锦帕轻轻给她擦拭着。一旁的卓海见状,看见手同样伤着了此时却愣在了原地忘了反应的雪雁,小声道:“雪雁姑娘,还愣着作甚,去传太医呀。”“噢,是是,奴婢这就去。”雪雁回过神开口应着声儿。卓海冲她招了招手,两人便一前一后的退出了殿内。伴随着厚重的殿门被关上的声音,空旷的大殿内只余下了封承允和贵妃二人。封承允给贵妃稍稍擦了擦手上的血污,便用锦帕暂时包裹住了她的掌心处。自打封承允抱起贵妃的那一瞬,原本可劲儿跟雪雁撒着酒疯的贵妃好似一瞬间的清醒了过来。封承允做完手上的动作,再抬起头时,就见安静下来的贵妃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之前的醉意好似伴随着那止不住滑落的泪都散发了个干净,贵妃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日日夜夜,朝思暮想,想着要陪他一生,给他生儿育女的人,贵妃心底再次划过一抹凄凉。她这辈子打小就活的优越,活的自傲,却低估了人心的险恶也高估了自己。抬手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泪痕,贵妃垂下眸子,不再去看封承允的开口道:“皇上怎的过来了?”封承允面对这样的贵妃,有心想要宽慰几句,可张了张口,又着实不知要说些什么。这辈子,说到底终究是他负了她。无法给她对等的感情,亦无法给她想要的作为弥补。“白日酗酒,贵妃可真是越发懂规矩了。”“呵”贵妃自嘲一笑,她知道,皇上这话里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责备之意,反而带着些许生硬的关心。可这生硬的关心,却是贵妃最最不想要的。打从打定主意放下封承允开始,贵妃就刻意保持着和封承允之间的距离。因为她知道,一夕间要她完全放下,她是做不到的。毕竟她真心实意的爱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可也因为这几分生硬的关心,让此刻的贵妃更加清晰的认知到,她深爱过的这个男人或许对她有愧疚,有几分相伴几年的亲情,却从没在心底对她有过半分:()娘娘妩媚多娇,引皇上竞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