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门把转动的声音让我和风间雪同时一惊。她无辜地眨眨眼,用下巴指了指门外,示意不是她搞的鬼。
紧接着,咚咚的敲门声传了进来。
风间雪皱起眉头,随手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忍者服:“要一起开门吗?”
唐默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师姐,您就别添乱了。”
风间雪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唯一能藏身的地方:“那我在床底下躲一会儿吧,等你把她支走,咱们再继续。”不等唐默回答,她便灵活地滑下床榻,胸脯贴着冰凉的地板,像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床底的黑暗处。
不过片刻,床底下传来指甲轻叩地板的声响,显然是风间雪在给他发信号。
唐默倒是不太担心外面的人是阿卡丽,但深更半夜的,一个刚和他翻云覆雨过的女人待在房间里,总归不太好解释。
要是阿卡丽不小心说漏嘴,被教派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听见,那可就麻烦了。
唐默揉了揉眉心。
风间雪那姑娘平时在食堂连跟人对视都不敢,要是明天从别人那儿听说今晚的事,以她那种敏感又钻牛角尖的性子……他简直能想象到她苍白的脸色,还有可能做出的极端举动。
能避免的误会,还是尽量避免。
唐默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在心里打着腹稿,准备尽快把阿卡丽打发走。
地板这么凉,他可不想风间雪感冒。
借口嘛,当然好找,就说自己突然困了,以阿卡丽的体贴,应该不会过多纠缠。
在开门的前一刻,唐默已经构思好说辞。
然而,当门拉开的一刹那,他彻底傻眼了!
“绯、绯樱师姨!?”
“嘘,小点声!”
绯樱嗔怪地瞪他一眼,警惕地回头张望了一下,这才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她打量着唐默凌乱的衣着,疑惑道:“该不会已经睡了吧?”
唐默心惊胆战地揉了揉眼睛:“啊对对对,我刚躺下,听见敲门才起来的。”他下意识瞥了眼床底,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虽然不是阿卡丽,但应该也没关系,尽管他和师姨娘之间关系不清不楚,两人还发生过关系,但他相信师姨娘不会说出一些过分话和做出一些逾越行为,所以没什么是风间雪不能听的。
想到此处,唐默稍稍安心:“师姨,您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嗯,耽误你一会儿。”
只见她乌黑的秀发高高盘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两缕带着湿意的发丝轻轻垂在白洁的额前,平添几分成熟的韵味。
娇媚的容颜不施粉黛,螓首蛾眉上的一双美眸秋水盈盈,自带几分慵懒,圆润的琼鼻下檀口一点,两片轻抿的嘴唇泛着红润的迷人光泽,犹如熟透的草莓,让人有种细细吮允品尝的冲动。
尤其右下唇一颗美人痣,道尽柔媚。
身上一件绣着缠枝白牡丹的丝绸浴衣柔顺的垂至小腿,虽然宽松,但依旧将裴绾妤成熟傲人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宽松的衣领只是随意交叠,完全遮掩不住高耸的深邃,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摇曳的步伐显出横看成岭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