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一时都懵了,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师姨娘会玩这么一出。
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手臂僵在那里,直到一声短促的惊呼才将他拉回现实。
“啊!谁!谁在前面!”
紧接着,床板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咚”!
随后,绯樱吃痛的低声呻吟传了出来:“嗯~!疼!磕着我头了!”
显然,受到惊吓的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站起,结果,光洁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上方坚硬的床板。
“绯樱师姨。”一个平静无波,甚至有些清冷的女声在床下响起,唤了她一声。
“雪、雪丫头!?你!你怎么在这儿!难道……你和默默!你们俩!你们……”绯樱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师姨,”风间雪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探究,“刚才你蹲在师兄两腿间的位置,停顿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声息,你在跟他做什么?还有之前,你们在门口拥抱了?”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呐!倒是你,怎么会藏在这里?默默,她是怎么回事,你给师姨娘说清楚!”绯樱的语气带着羞恼。
“师兄,”风间雪的声音转向唐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刚才你和绯樱师姨干什么了?我想听一听!”
这霉运来得太快了吧!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唐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抓狂地挠了挠头发,情急之下,只想出一个或许能暂时缓解眼前麻烦的办法——开门!
把可能还在外面的师傅梅目引进来,或许能让床底下暂时休战?
唐默汗流浃背地拧动门把,与此同时,床下两女的质问声也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
门扉开启一道缝隙。
一道成熟曼妙的身影悄然立在门外,她似乎刚沐浴过。
而面前这张脸,是唐默再熟悉不过,与师姐阿卡丽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沉淀下的成熟风韵。
是梅目!
阿卡丽的母亲,也是他的师傅,梅目!
梅目玉足轻点门槛,怜白如菱藕的雪足舒展在暖玉包裹下,舒展得润莹琉璃。
如此沿着上瞟,一条奇特红绳窈套纤美脚踝,往上对襟道袍虽说依旧,然而纹样衣饰新绣上了花翠鸢尾,蔓延裙袂,恍若潇湘楚水。
袂摆下,两条颀长水润的白腻美腿攀上裙畔,即便没有任何的饰物,仅仅只是在裙摆下,微露风光,都足以展现出悦眼素雅与姿诱。
可这隐隐带着种白里透红的芬芳色气,来到腿畔处,便被衽侧接扣的昙花结遮掩起来,昙花胜白,在此又给增添出不少孀妇方存的矜持。
再随如此昙花结一路往上,盘雁南素绸,紧束折柳细腰,偏过的身形在缠腰的约束下,丰腴肉臀愈发满挺,散出丝丝久寡守居的成熟哀婉。
其实说来,梅目虽已越徐娘之年,但由于作为暗影之拳,久经灵能温润身体,加之她当任上暗影之拳的时候恰临花蓓年华,容貌固龄可将体姿维持在绝妙的时期。
若不是随着年月蹉跎,经历甚多,恐怕都难以察觉出她为人母,又亡夫的气质。
只是此刻,唐默在抬眸间,却没想这些。
目光只朝上走,在师傅上身道袍上划过,师傅的道袍向来特制,为的就是和教派内女弟子有所区别。
而两者区别就是,女弟子的袍服衣襟均为对襟,左右双叠,内衬衷袙遮露;至于师傅穿的道袍则是略显低驰,稍有皓体呈露,然也见得大方得体,更显一宗之主的气魄。
立足当下,师傅的道袍却变了,虽说尚还是墨白双色,但绸式变换为内衣外纱,里衣绣云鹤衔珠图,外纱则织八卦阴阳画,显得仙气尽聚之余,衣襟昙花结又从腰间直扣上脖颈处,添出份份古朴含蓄的蕴道。
只是如此仙意服装,却因两处尤其高耸于野的雪山,突得云鹤身子变得胖胖的,甚至两鹤含珠下,隐有两点蓓红起讫而挺,似乎就像是忍不住告诉外界,仙山之后更有玄妙呢。
所以,毫无疑问的。
唐默一眼也能看出,师傅在换衣后应当没有缠胸,也没有穿抱腹诃子,抹胸肚兜之类的衣件,仅仅只是在外披了件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