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的视线,像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钉在了那只从拖鞋中解放出来的尤物上。
紫色丝袜薄如蝉翼,却又比蝉翼多了十分撩人的暧昧光泽,紧紧裹敷之下,那玉足的轮廓纤毫毕现,仿佛一件精心烧制的顶级甜白瓷,却又比瓷器多了活色生香的温软与弹性。
丝袜的朦胧下,能隐约窥见脚背上淡青色的细微血管脉络,如同上等青瓷釉下冰裂的纹路,非但不显瑕疵,反倒更添一种脆弱又鲜活的生命美感,引人想去触碰、去感受那皮层下血液的微微搏动。
五根脚趾匀称得像是玉匠最得意的作品,齐齐蜷缩着,趾肚饱满圆润,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果子般的淡粉色。
那蜷缩的姿态,带着一种慵懒又挑衅的意味,仿佛无声的钩子。
最绝的是那十片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与丝袜同色系的、近乎透明的淡紫蔻丹,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干净得仿佛从未沾染尘埃,精致得……让人喉头不自觉地滚动,心底冒出一种近乎亵渎的念头。
这纯纯就是“食品级”,应该捧在掌心,细细赏玩,甚至……品尝其是否真如顶级奶糕般柔腻甘美。
每一处弧线,每一寸被丝袜勾勒出的饱满,都在无声地放射着强烈的、直击感官的诱惑信号。
眼前诱人的景象让他一阵神情恍惚。
不对,明明是个俘虏还这么嚣张,哪来的勇气,梁静茹给的吗?
这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倒像是她才是掌控一切的女王。真想把她按在床榻上好好教训这个诺克萨斯婊子!
况且唐默向来喜欢占据主导,要舔也是把她压在身下时,抱起她求饶的美腿舔,而不是在一个俘虏面前卑躬屈膝。
“想都别想!”
“哦?”
唐默拒绝反而激起了卡特琳娜的兴趣。
“你知道在诺克萨斯有多少贵族、将领,甚至皇子,想跪下来亲吻我的靴尖都得不到机会吗?你居然敢拒绝?”她翠绿的眸子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跪下!”
卡特琳娜即使被俘也不容许有人忤逆。
甚至提高了音量,尽管受制于人。
“……”
唐默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只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意思,这女人以为吼一声就能让我屈服?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刚刚打得太狠,变傻了?
“嗯?”卡特琳娜露出诧异的表情。
“你……我的杀气为何对你无效?”
“不可能!”
卡特琳娜不可置信,她身为杜·克卡奥·马库斯的长女,诺克萨斯帝国的不祥之刃,手上亡魂无数,凝练出的威压足以让心志不坚者瞬间失禁。
可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均衡教派弟子,竟然……毫无反应?
“这女人的性格问题太大了吧!”
唐默在心中疯狂吐槽,俘虏当到这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地步,也是没谁了!傲娇也得有个限度啊,这根本是病,得治!
念头及此,他不再犹豫,猛地向前一步。
卡特琳娜显然没料到对方真的会采取如此直接的行动,翠绿的眸子瞬间睁大。
只见唐默的大手精准地抓住了她一只玉足。
“你……!”
卡特莉娜低斥,本能地挣扎,足趾蜷缩,脚踝试图扭动摆脱。
然而,她不仅身受重伤,再加上体力不济,更重要的是,足腕被对方温热有力的手掌牢牢箍住,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真正伤到骨骼。
轻微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暧昧。
卡特琳娜狠狠瞪了唐默一眼,那眼神如果能杀人,唐默早已死千百回了。
但随即,她像是认清了现实,忽然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
卡特琳娜不再徒劳挣扎,反而伸直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保持端正坐姿,只是下巴依旧倨傲地微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