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唐默并非广义上那种有着特殊癖好的恋足者。
他没有迷恋某种气味的倾向,只是纯粹出于审美,欣赏一切美好和谐的事物——无论是武技的凌厉、魔法的绚烂、还是女性身姿的曼妙。
若硬要他在诸多美好中挑选一个“最”爱,他反而难以抉择。
但脚……或者说,梅目的玉足,此刻却有些不太一样。
足部于女子而言,虽非最私密的部位,却因常年遮掩、承载身体重量而带有几分独特的禁忌感与脆弱美感。
它就像是隐藏在坚硬蚌壳内的温润珍珠,是平日里绝不轻易示人的宝藏,唯有在某种极致亲近或意外松懈的时刻,方能窥见其惊心动魄的全貌。
此刻这番“意外”,无疑将这重禁忌美感与师徒身份带来的背德刺激叠加到了极致。
“怎么样,我的好徒弟?”
梅目妩媚一笑,玉润身子陡是重心失衡,往他怀里栽了进去,然后饱满蜜桃臀一屁股坐进他怀中,那臀肉是如此的柔软q弹。
梅目的肥臀远比娑娜、奥芙芮和绯樱这三人要肥厚饱满,简直如同厚重的磨盘一般!
两具身体贴合地没有一丝空隙,梅目一点不觉得反感,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个缺口被重新填满了,时隔多年,重新体会到了儿时的那种安全感。
与此同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从背后开始,现在蔓延到了胸前,她的脸颊逐渐变得滚烫起来,被凉风吹过之后又格外的舒爽。
梅目不由自主地,将身子更软地靠向身后坚实的依靠。
“坏徒儿,你拿什么顶着为师我。”梅目脸色显得有些微红,皙白脖颈也是酡红点点,嗓音有些轻轻地颤抖,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臀缝之间。
“我的尘柄。”唐默轻声细语,无异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阳光照射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在逐渐升温。
她羞红了脸,嗔怒道:“下次为师不坐你怀里了,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什么!还有下次?”
“滚!”
对唐默而言,均衡教派历来强调清心寡欲、持戒守律,并非空穴来风。
艾欧尼亚这片土地灵脉丰沛,却也因生灵的复杂情志而暗藏凶险。
所谓心魔,往往由欲念与执念滋生,于人心虚弱处显形作祟,其本质便是与负面情绪共鸣而生的恶魔,最次者便是那些名为“亚扎卡纳”的低阶恶魔。
而均衡教派戒律,某种程度上正是对抗心魔滋生的防线。
修行者定境之中,常会遭遇幻象侵扰。
稍有不慎,心神失守,便会堕入幻境难以自拔。
更危险的是,许多初窥门径者会将定中见到的瑰丽山水、或仿佛魂游天外的飘渺体验,误认为是修为精进的吉兆,沾沾自喜。
殊不知,这往往是心魔编织的温柔陷阱,诱人沉溺其中,渐渐侵蚀道基,最终沦为欲望的傀儡。
而且很多人把修炼时看到的幻觉,比如突然能看到很真实的山水画面,突然能灵魂飘出身体遨游……把这些当成是一种好事,满心欢喜认为自己已经修炼有成了,实际上这都是假的。
其实,这些幻觉往往都是每个人的妄念欲望的显现,是相由心造,换句话说,不过是大脑创建了一个和现实世界十分相似的梦境。
白日做梦。
所以说,对一些人而言,修炼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以至于连做白日梦都在想着,“噫,道爷我成了!”
实际上属于是雾里看花、水中捞月。
这种状态之所以危险,正是因为亚扎卡纳这类初级恶魔,以生灵的负面情绪为食。
它们最擅长的便是窥探并放大你内心的缺陷与动摇。
当你在修炼中沉浸于虚假的“成就”幻觉时,它便会悄然在你意识深处低语,让你在某个瞬间“清醒”地认识到:身体只是普通人的状态,没有任何神异,照旧需要吃饭,照旧需要喝水,照旧需要睡觉。
时间久了,难免会产生怀疑,怀疑自己的能力,甚至怀疑修炼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