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默心中,对梅目方才那番关于“伦理纲常”的训斥其实是嗤之以鼻的。
哪有这样的道理?
只许师尊你肆意撩拨、点火,用那般暧昧逾矩的举动考验弟子,却不允许弟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跟徒弟讲伦理纲常,那你方才的种种行径又算什么?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双标!
他,唐默今日非得让这位“严于律徒、宽于待己”的师尊也好好体会一下,玩火者终将自焚的道理,知道知道厉害。
梅目此刻正侧坐在他怀中,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侧。
唐默便就着这位置,整个上半身微微向前倾压,胸膛虚虚抵着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地嵌在自己怀中。
紧接着,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挺动腰胯。
那早已昂扬灼热、蓄势待发的坚硬,摩擦着梅目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与腿根交界处最柔软敏感的肌肤。
每一次向前的顶弄,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嵌入那片温软滑腻的禁区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每一次后撤,又像是不舍的留恋,刮蹭着柔嫩的肌肤,激起更强烈的电流。
梅目猝不及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实质侵犯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惊喘。
她紧咬着下唇,猛地扭过头,用那双已蒙上水汽、却仍试图维持怒意的凤眸紧盯着唐默,双手握拳,又羞又恼地用力捶打了他肩膀和胸膛好几下。
“逆徒!你……你敢……放开!”
梅目的斥责因喘息而断续,捶打的力道虽不轻,但在唐默铁箍般的怀抱和此刻悬殊的体力与姿势压制下,显然无法真正阻止这已成事实的亲密接触。
这般捶打,反倒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与羞愤的宣泄。
“师尊,弟子保证,就这一次……”唐默喘息着低语。
“鬼才信你!”梅目将头扭向一侧,闭上眼,似乎不想再看这令她羞愤欲绝的场景。
她知道,此刻语言上的威胁与斥责,对这个似乎被欲望冲昏了头的逆徒而言,已收效甚微。
唐默见师尊似乎不再激烈反抗,便也暂时不再试图获取口头“许可”,而是开始专心享受这刺激到令他灵魂战栗的一刻。
师尊的玉腿修长浑圆,丰腴却不显丝毫赘肉,肌肤细腻光滑如上好的凝脂,常年习武修行又使得腿肌柔韧而富有弹性,紧紧并拢时形成的缝隙紧凑而温热。
昂扬被挤压在那片滑腻的腿缝之间,紧贴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与真正进入截然不同,更多是源于心理上冲破禁忌所带来的、混合着负罪感的极致刺激。
这应该算作腿交吧。
唐默想着。
随着他的腰胯在梅目腿间持续而规律地前后蠕动,身下的软榻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再看梅目的反应,她似乎已从最初的激烈反抗,转为了一种近乎默许的态度。
小脸涨得通红,眼眸紧闭,长睫颤抖,身体虽不再剧烈挣扎推拒,却依旧紧绷着,只是任由他在她的身体上驰骋。
就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唐默觉得这个姿势有些难以发力。他想调整,又怕彻底激怒师尊,让对方从自己怀里逃走。
思前想后,干脆就这样吧。
不过,他还是稍稍改变了一下姿态。
用膝盖微微顶开梅目双腿紧并的缝隙,撑开一道约两指宽的、刚好能容昂扬进出的窄缝。
因为长袍下摆与衬裤还挂在她的膝弯,梅目的双腿确实无法完全分开,这两指宽的缝隙便显得格外紧凑,摩擦感更为强烈。
他一边继续腰臀的动作,一边将身体微微上移,下巴几乎抵住了梅目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