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燕瞳孔微震:“老夫人此话当真?!”
哪怕她知道沈家实力不俗,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准!
“老身从不骗朋友。”姜静姝取出帕子,擦去桌上的水渍:
“老身也知道,殿下此次前来,身负邦交重任,不便动手。
不过,沈家出手,倒是可以助殿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下此人,甚至……毁尸灭跡。”
拓跋燕眯起眼:“老夫人的条件是?”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是这种掉脑袋的买卖。
姜静姝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只要殿下掌权一日,西凉通商权,便独归沈家一日。”
“第二——”
她又竖起一根手指,目光陡然凌厉起来,“未来十年,我要西凉铁骑不得踏入大靖半步!”
这两条,一条事关沈家百年基业,一条事关大靖万里河山,姜静姝问心无愧。
然而,拓跋燕深深看了她一眼,却忽然笑了,带著几分嘲弄:
“老夫人真是好大的胃口!
通商也就罢了,这十年不战之约,恐怕只有我父王才敢答应!
我不过一介皇子,您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错了,此事,殿下能答应。”姜静姝目光如炬,直视拓跋燕的双眼,“而且,整个西凉,唯有殿下能答应!”
“论心机手腕,西凉诸皇子无人能出殿下之右。论在军中的威望,您更是无人可及。”
姜静姝微微一顿,语气篤定:“老身敢断言,殿下將来,绝不是一位普通的皇子!”
此言一出,拓跋燕脸色骤变。
她的野心,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过!
“老夫人,你僭越了!”拓跋燕的声音冷了下来。
姜静姝却是笑容不变:
“好吧,那老身换个不僭越的问题。
听说九公主这次来访,一路抱恙,从未露面。
殿下与公主一同出行,可还照应得过来?”
“……劳老夫人掛心,舍妹体弱,静养几日便好。”
“那便好。”姜静姝笑意不变,语气却越发幽深:
“老身还听闻八殿下与九公主是龙凤胎?
说来也巧,老身的小女儿和小儿子也是龙凤胎,生来便血脉相连,感情极好,小时候更是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