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游使手指滑了两下,稍稍点头…“每一个天命者在进入罗尔星之前,都需要进行身份信息的记录,当然,只是走个简单的流程而已,您别太放心上…”我的确没有放心上,因为他想要做些什么,团子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那是现在开始吗?”星游使点点头,举起腹膜帖对着我上下摆动了一下,似乎在扫描什么…“没错,我刚刚已经输入了您的生物信息,现在我会问您几个简单的问题,您只需要如实回答就好了…”“好,开始吧!”见我准备就绪,星游使在腹膜帖上摆弄了一会,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请问您在地球的身份是?”“居民!”“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统治者,守护者,管理者,建基者,您属于哪一个?”我眉头一皱,属实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如此复杂,显然和刚刚所说的“简单”毫无关系,反而细致的有些让人不适,但毕竟是例行公事,所以我在短暂的思索后,还是点头给出了自认为合理的答案…“守护者!”星游使眼中异芒一闪,没多说什么,便在腹膜帖上滑了几下,接着又问…“请问您所拥有的守护者人数?”榔头帮+机械人?应该算吧…不对,我已经离开榔头帮了,机械人也不归我管,那我这算是…皱着眉头,我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声…“你指的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之前!”我两手一摊…“300人左右吧…”星游使突然调笑了一句…“斯巴达三百勇士!?”我耸耸肩,脸上挂着笑意…“哈哈,你才来地球那么一会儿,就知道这个词了,真厉害…”星游使谦虚的摇摇头…“作为一名常年游历于各个智慧星球的星游使,感受当地的特色文化,了解当地的生物习性,也是我们的工作之一,好了,下一个问题,您的年龄…”“42或者43!”星游使点点头,手指一滑…“很年轻…”“谢谢!”“您自认为最辉煌的战绩!”问到这个,我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语塞,因为和罗尔人相比,好像我遇到的那些敌人根本不值一提…也许是察觉到了我内心的想法,星游使放下小本本,淡然一笑…“您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对于人类而言,罗尔人的确有傲然的资本,但罗尔人之间也会有竞争,也会有强弱和胜负之分,我刚刚的问题,指的是人类的范畴里,您自认为最辉煌的战绩是什么?”我眼神一闪,扬起一个自豪的弧度…“我曾经救下了数十亿个同胞…”似是没想到我会拿出这样一个答案,星游使明显有些愣神,但在短暂的停顿后,还是笑着给了一些建议…“救人更像是功绩,而不是战绩!”我眼神平静…“在我这儿,救人,就是战绩!”星游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右手在小本本上滑动的频率,似乎比刚刚快了几分,手势也复杂了几分…“您为什么不选择成为统治者?”“我不擅长管理别人…”“管理方面的知识,是可以学习的…”“有时间学着成为统治者,还不如多救几个人来的划算…”“成为统治者,您才可以救更多的人…”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地球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如果我想要成为统治者,其他国家的总首必然不会愿意,所以我还得花时间跟他们交涉,除非我能够直接成为整个地球的统治者,可意外来的太快又太多,我根本没这个时间…”星游使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右手快速在小本本上滑动着,眼中不时的闪过思索,宛如一个正在考虑如何措辞的文字工作者…“在成为天命者之前,您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您认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毫不犹豫的撇了撇嘴…“自私鬼!”星游使咧了咧嘴…“那现在你认为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皱眉思索一瞬…“还是自私鬼!”星游使被逗乐了,眼含笑意的放下小本本,稍稍抿了一口蝌蚪…“能问问为什么吗?”我脸色淡然的点上一根烟,徐徐吐出…“以前的我只为自己,所以很自私,现在的我只为人类,所以还是很自私…”星游使眼中赞赏一闪,一边随意的滑动手指,一边点头回应…“很有意思的说法,狂徒先生,那么如果,拿少数的人类,去换取多数的人类,你会愿意这样做吗?”“会!”见我毫不犹豫的给出答案,星游使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又问…“谈一谈您对领袖的概念吧…”“保证族群繁衍的重要角色!”也许是我的回答太过简短,星游使足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还有补充吗?”“没了…”星游使点点头,一边记录一边继续…“资源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由他们分配给多数人,或是把资源,以尽量公平的方式,平均分配给每一个人,如果是您,您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摇了摇头…“这两个选择都有各自的好处和各自的坏处,所以我需要一个条件,比如分配资源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比如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进行分配,这个问题涉及到了很多客观因素,所以我没办法直接给你答案…”星游使笑着点点头…“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在没有了解情况前就贸然选择,是一件很鲁莽的事情!好了,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我正了正坐姿,以表示对最后一个问题的尊重,谁知星游使却收起了小本本,老神在在的对我笑了笑…“这个问题仅代表我个人,您这次参加天命会议,为什么不带着随从呢?要知道每一个参加天命会议的天命者,为了彰显自己尊贵的统治者或管理者身份,都会或多或少的带上几个随从,哪怕是守护者,也至少会带上几个侍卫,但我看您好像…”我重新瘫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边抿着小蝌蚪,一边接过话茬…“我有手有脚,生活都能自理,为什么需要随从?更何况…”我面无表情的看向杯子里正在扭动挣扎的小蝌蚪,眼中闪烁着淡淡的漠然…“一条烂命,何来尊贵可言…”:()我没有系统,但我有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