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入了那片属于她的领地,步伐沉稳,如同终于踏入了命运早已为他圈定的,应许之地。
他的身影出现在梳妆镜中时,温棠音正坐在镜前。
镜面清晰地映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以及,那双此刻幽深的眼眸。
那里面积蓄着多年压抑后,即将决堤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没有回头,握着梳子的指节却微微泛白。
温斯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已从身后逼近。
他的动作快而精准,双臂如同铁箍,将她圈禁在梳妆台与他胸膛之间,这方狭小的天地。
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轻轻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在镜中与他对视。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地舔舐过她镜中的影像,从惊惶的眼眸到微微开启的唇瓣。
“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
滚烫的呼吸拂过。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被漫长时光磨砺过的战栗。
“音音。”
温棠音试图挣脱,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
“温斯野你放开,你是不是疯了?”
他低笑,滚烫的唇擦过她的颈侧:“放开这两个字,已经从我的字典里划掉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温砚深和管家的谈笑声。
这反而让他眼底的疯狂更甚。
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走向阳台边的书桌,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书柜前。
“现在,爸爸就在外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你说,如果他看到他最得意的儿子,正把他的女儿压在书柜前……会是什么表情?"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如同惩罚般落下。
这个吻带着某种决绝的疯狂,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标记领地。
温棠音能感受到他胸腔剧烈的震动,以及扣在她腰际那只手无法抑制的轻颤。
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正在为她失控。
当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时,温斯野才稍稍退开。
“没想到音音的唇这么甜。”
他用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神痴迷:“你知道我想要这一天,想了多久了吗?”
"啪!"
温棠音用尽全力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我们之间隔着你母亲的命!这道坎我迈不过去,你更迈不过来!”
她喘息着直视他:“你现在分得清吗?你对我的执着,到底是因为愧疚,是因为习惯,还是因为你无法接受我脱离了你的掌控?”
温斯野舔了舔唇角,目光依旧炽热。
他截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音音,你从来都不是什么被我踩在脚下的人。当初是我愚蠢……我不该把对林蓉的恨转移给你。我错了,错得很离谱。”
“这道坎,我迈过去了。你不是害死我妈的人,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他再次逼近,与她鼻尖相抵:“而现在,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