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细打量着轿子:“这个应该就是龙辇。”
方管听见我的话抬眼望了轿子一眼,还是显得兴致缺缺。这个轿子和逃出去完全没有关系,即使知道龙辇也没有意义。
我却显得微微有些好奇,这个龙辇不像周围的桌椅,周围的桌椅就是普通的陪葬品,用来还原墓主人的生活。可是这个龙辇却过了数百年还是鲜丽光泽。
我看看青铜门,有转身看看轿子,心底冒出了些许希望。我转身对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出神的方管说:“方大哥,我有办法离开这里了。”
方管这才一个激灵,立马蹦起来。他急切的看着我:“李大师真的吗!?你可不要消遣我!”
我高深莫测的点点头,然后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个方法肯定可以离开这,不过具体回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方管立马露出激动的神色,正要开口说什么。我立马伸出食指打断他的话:“不过只有一点,在这个过程中你绝对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哪怕是一点声响也不能有。这关系到我们的性命安危,你要是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这是在给方管打预防针,刚才他趁乱挣脱绳子什么也不顾的狂扁宋医生的模样我还记忆犹新。他只要一上头就没有脑子,谁也拦不住。
所以我得提前告诉他这些事儿,不然的话,我和他都得死在这。
方管一听能够离开这,那还有什么意见。立马如捣蒜般狂点头。他拍拍胸脯说道:“大师,我方管可是说一不二的大丈夫,说不吱声,你就是在我大腿开个窟窿,我也不会发出一点声音。你就放心好了。”
方管越这样说,我就越担心。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只能再三叮嘱他不能发出声音。
最后还是带着些许忧虑的走向龙辇,我趴在龙辇的卧**,解下绑在轿子顶上的挡风帘,然后对方管招招手:“方老哥,快进来。”
方管不明白我在做什么,只是疑惑的挠着头一起坐在了龙辇里面。我将四面的挡风帘都全部给解下。正面的挡风帘好似被什么尖锐物体刺破过,留下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小洞,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形。
我最后提醒了一句:“方大哥,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发出动静。”
方管感觉到些许诡异,也不再开口。而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我也坐在龙辇里什么话也不说,一动不动。
整个偏殿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一点声响。龙辇外只有夜明珠散发的星点光芒。
就这样过去了大概四五分钟,忽然一阵阴风拂过,吹得龙辇上的挡风帘沙沙作响。没有窗户,青铜门也密闭着的偏殿,却寒风呼啸。我和方管都紧闭着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能看见龙辇周围突然出现了七八个佝偻的身影,映在四面的挡风帘上。
佝偻的身影一动不动,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我和方管能从前方那硬币大小的破洞外看见站在前方佝偻的人穿着深蓝色的宫服,惨白的手,指甲却是紫色的。
整个偏殿内突然回**起阴恻恻的尖细声音:“圣上龙体不适,快快起轿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