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挨个吻过每一个大人,然后被带上楼睡觉。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威廉忽然回过头,看著亨利。
“亨利,”他问,“刚才那个电视里的人……他为什么不高兴?”
亨利愣了一下。
“因为……”他想了想,说,“因为他失去了他的家。”
威廉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打了个哈欠,被保姆牵著上楼去了。
伊莉莎白忽然开口:“亨利,你认为他们说得对吗?”
亨利看向祖母。
“哪一部分?”
“无论是bbc,还是abc,都在说我们贏了。”
伊莉莎白偏过头看了一眼电视,画面中红旗正在缓缓落下,《牢不可破的联盟》最后一次奏响。
她停顿片刻,而后从电视中狂欢的西方民眾转回视线,看向亨利。
“你呢,你是怎样认为的?”
亨利默然片刻,他想到了按照原本世界线越来越拉的牢美和欧洲,自嘲般地笑了笑。
“不,奶奶,”他说,“我认为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爭中,我们从来都不是胜利者,只是倖存者罢了。”
……
十二月二十六日,节礼日。
他们並没有急著回家,按照传统,他们会在桑德林汉姆府住到新年。
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已经有人了。
查尔斯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著一叠报纸——《泰晤士报》、《每日电讯报》、《卫报》,还有一份显然是连夜送来的《国际先驱论坛报》。
他眉头微蹙,正读著什么。
还行,没看《太阳报》第三版。
黛安娜坐在他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绒衫,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早安,妈妈。早安,父亲。”
“早,亨利。”黛安娜回过头,冲他笑了笑,“睡得好吗?”
“还好。”
亨利在母亲旁边坐下,看了一眼父亲手边的报纸。
头版头条毫无疑问的被某大国解体占据,各大报纸的標题也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