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问。
“因为他们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懂。”阿诺德笑了笑,“您不一样,您知道自己哪里不懂,这比什么都重要。”
阿诺德爵士离开后,亨利一个人站在书房里,出神地看著墙壁发呆。
不得不说,阿诺德是一个合格的老师,教会了他很多很多东西。
哎。
任重而道远啊!
晚餐的时候,威廉和哈里还在討论那个雪人。
“明天我们再堆一个!”威廉说,“比今天这个还大!”
“好!”哈里举双手赞成,“这次用你的围巾!”
威廉皱起眉头,不干了。
“为什么用我的?”
“因为亨利说不能用他的。”哈里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那也不能用我的啊!”威廉明显还是捨不得。
“那就用妈妈的!”哈里见威廉不就范,开始转移目標。
黛安娜在旁边咳了一声。
“用我的?那我以后就不给你们织毛衣了。”
威廉和哈里对视一眼,迅速达成共识。
“……那还是用爸爸的吧。”
查尔斯从报纸后面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
“……你们认真的?”
威廉和哈里用力点头。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看黛安娜,又看看假装四处看风景的亨利。
最终他嘆了口气,破天荒地展露了一把父爱,妥协道:“我的围巾在衣柜里,自己拿。”
威廉和哈里欢呼著冲向楼梯,黛安娜看著他们的背影,笑得花枝乱颤。
很快,就到了假期结束的日子,返校日的清晨,桑德林汉姆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亨利提著那只深色的皮革行李箱站在门口,黛安娜站在他旁边,有些依依不捨;查尔斯站在另一边,手里拿著一份报纸,但目光一直落在儿子身上。
威廉和哈里挤在门框里,两双眼睛亮晶晶的。
“亨利,”威廉问,“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