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內的聚光灯再次来到里奥的头顶,每个人看他的表情都带著些奇怪的情绪。
里奥暗道一声糟糕,思考一会该如何与那位渔民解释刚刚发生的事,他相信村民们一定会把他『推出去,这是显而易见的结局。
“你有病吗,把活的金枪鱼带回来?”回答他的,是那位被弄脏了裙子的妇女。
“我们要活鱼有用。”那渔夫解释。
“胡闹!”一位带著金丝边老花镜的老先生大喝了一声。
头戴白巾的妇女继续咄咄逼人的说:
“我的新裙子被你的鱼弄脏了!赔钱,没有3000里拉我今天不会放过你!”
年轻渔夫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一出现就被围攻了,气势立即弱了下去:
“算了,死了就死了,等卖掉这条鱼,我去你店里买3000里拉的东西,不,我甚至可以买30000里拉的东西,就算死了,这么大的金枪鱼卖到35万里拉也轻轻鬆鬆。”
正打算逃离现场的里奥突然停下了撤离。
多少?
35万里拉?
还轻轻鬆鬆??
那位戴金丝边花镜的老先生更生气了,指著年轻渔夫的鼻子骂:
“你是蠢货吗?金枪鱼捕捞上来第一件事是敲晕或者打死,然后把血放出去保证肉质!这么长时间过去,这条鱼早就卖不上价格了,不懂就多学多问,別整天脑袋里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还要活的金枪鱼?我看你和你的几个朋友还是滚回巴勒莫洗盘子吧,萨尔瓦托雷!”
名叫萨尔瓦托雷的年轻渔夫顿时脸色大变,推开人群,走向正在搬货的伊索:
“伊索,把我的鱼收了,我可以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我发誓!”
伊索无情的將他推开:
“我不和不懂大海的人做生意。”
。。。。。。
萨尔瓦托雷又问了几个收鱼的商人,得到的答案类似,也有商人收,但距离35万里拉的价格有著相当大的差距。
“该死的,是谁敲死了我的鱼?到底是谁?”他生气的巡视四周,一副找不到凶手誓不罢休的样子。
里奥身后传来咖啡店老板马尔科催促的声音:
“你们这些拿著杯子的人赶紧跟我回去,休想把杯子据为己有,上周就少了一个!”
里奥回头,见他手里牵著一个孩子,正是金枪鱼疯狂摆动时差点抽到的那个。
马尔科催促的更加大声,挥舞起手里刚买的两条鱼,海水溅了里奥一鼻子:
“回去,快回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