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重要的还是因为缺了最关键的呼吸法。
而这一关键之物若非郑岳主动传授,他根本无从得知。
显然。
是武馆和官学联手將呼吸法垄断,除非能成为亲传,否则完全没有接触到的可能,就更不用说在武道攀登上能走得长久了。
埋头苦练十几年都不一定比得过人家一年。
“狗大户。”
钟玄忍不住骂了句。
他不由得想起自府学而来的张临春四人,只怕是自小就开始修炼呼吸法,当別人还在练桩功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三路贯通。
泥腿子想要超过练家子?
太难。
藏拙不是真蠢。
今日若不是他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只怕郑岳都不一定会传给他呼吸法。
一步慢步步慢。
只怕他连突破练皮中期都要费尽全力。
钟玄按照郑岳的叮嘱。
“子夜正午乃是天地更迭的关键时候,此时修炼鹰七呼吸法效果最佳。”
一直等到了子时。
钟玄盘膝坐在院中一吸六呼吐纳七七四十九次之后。
这才返回房间,钻入被窝沉沉睡去。
。。。。。。
次日。
钟玄刚推开门。
就瞧见老吴头正双手揣在袖子里,站在篱笆外伸著脖子朝院子里望。
“老吴,咋了。”
钟玄推开门。
老吴头见院门打开,走进院子就迫不及待的问:“老钟,好些天没见,你这是干啥子去了?”
这些日子。
他几次来串门,结果钟玄家一直都房门紧闭。
叫老吴头以为出事了。
钟玄笑著道:“最近抄书的活计多,白日都去了城里。”
“那就好。”
老吴头鬆了一口,然后压低声音说著:“我前些天听说了,之前得罪你被逐出小河村的马三一家。。。。。。”
说到一半,又左右观察了一阵。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