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的身法,跟踪数里也不会有任何察觉,所以马老大兄弟二人的对话也被他听了个真切。
“马磊。。。。。。好手段。。。。。。”
他是晓得马磊的,甚至可以说是看著马磊长大的。
“听说他在奔虎武馆成了亲传,估摸至少要认识练皮后期的实力,前些日子刚回到村里。。。。。。这是要爭里长的位子呀。”
钟玄很快就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水渠是徐茂被村民拥护成为里长的根本,只要水渠出了问题,那徐茂的根本就会动摇。
马磊为了扳倒徐茂,甚至不惜叫马家兄弟干出断渠这样丧良心的事。
钟玄不再去看。
熟读地方志的他太清楚村子里大姓之间的腌臢,马家想要踩著徐家上位,那就必须用尽手段。
管?
管不了。
也没必要管。
马磊可是练皮后期,马家还养了好几个武夫,他不姓徐,也不姓杨,钟家早就在那场大水里死的差不多。
没必要捲入小河村三大大姓的衝突之中。
而且这样的事情在庆国的村庄里不知发生过多少次。
钟玄已经打定主意。
等考中秀才之后,他就搬去城里寻个差事,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活了几十年。
钟玄早就明白一个道理,人想要活得久,无非四字。
关我屁事。
。。。。。。
。。。。。。
转眼间。
一月过去。
或许是临近年关,天气转暖的缘故,山中的野物格外活波。
钟玄每次上山,屡屡都能有收穫。
“果然还是要吃肉。”
钟玄练完鹰击剑法初解,出了一身汗。
他脱下单衫用一块布擦著汗。
原本乾瘪的胳膊逐渐变得充盈,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肌肉曲线。
这除了有功法、剑术锻炼的加持之外,更主要的还是每日都能吃一顿的野鸡、野兔。
钟玄能感受到,这一月来,自己气力的增长速度远超从前。
“应该再过几月便有希望突破到练皮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