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不晓得,好像是新来的指点。”
“叫什么名字?”
“钟玄。。。。。。。没听说过。”
演武场上,十几个新入门的学徒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说著。
能拜入天鹰武馆的,无不是家底殷实的人家,消息自然也灵通,对於城里的高手都门清得很。
天鹰武馆作为白沙城里前三的大武馆,教习有九,指点三人,无不是城里小有名气的武夫。
唯独这新来的钟指点籍籍无名,再加上鬚髮花白。
所以大多数学徒都显得兴致缺缺。
就这么说。
要不是学不来那飞鹰武馆最负盛名的大擒拿,谁又愿意碰运气来学这毫无名气的剑法。
钟玄对此並不觉得意外。
人的名,树的影。
大多数学徒都是奔著馆主钱宏来的,钱宏以擒拿威震白沙县,郑岳的名气相比之下就差了不少,再加上鹰击剑法本就难学,愿意来学剑的自然都是存了投机心思的差一等学徒,十几人里甚至连一个入了练皮的都没有。
钟玄见时辰差不多,开口道:
“我所教为鹰击剑术初解,剑术有三,鹰飞、鹰落、鹰击。。。。。。”
一边讲解,一边就摆出剑桩。
既然是受郑岳所託,即便认真听讲之人寥寥无几,但他还是讲得极为认真。
没有拖堂。
刚到一个时辰,钟玄就果断散了课,然后自己独自一人来到演武场的角落继续练功。
“武馆里就是齐全。”
演武场的一侧摆著武器架。
刀剑枪斧棍样样俱全。
庆国以武立国,虽不禁兵器,可寻常百姓想要买一把刀兵却也並不容易。
钟玄手里握著沉甸甸的铁剑,质感全不是之前的木剑能比,练起鹰式剑法进展也快了不少。
“银子都被用去买壮骨药了,等过几月发了银钱,就去买一把趁手的兵器。”
钟玄一直借用铁剑从巳时练到了子时,等吐纳完一轮鹰七呼吸法之后,这才从飞鹰武馆中离去,回到了小河村。
。。。。。。
。。。。。。
小河村。
“大哥,今天我进城里,你猜我见到了谁。”
正在屋子里假寐的马老大被惊醒,他有些不满的望了眼夺门而入的马老二。
“我都说了,做事不要这般慌慌张张,否则以后闯了祸我也护不住你。”
马老大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