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一大,自然也就想开了。
师父传给他的剑法再这般下去说不得都要断了传承,与其带进土里失传了,还不如传给钟玄,至少也能再存续几年。
钟玄虽比他小一些,都已经花甲之龄,所以也就没了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顾虑。
“我晓得。”
钟玄坦然点头。
对飞鹰九击完整的剑法他自是想得。
但也不会有那升米恩、斗米仇的齷齪心思,传不传都是郑岳的选择,他无怨无悔。
而且郑岳这个老哥待人不差。
很能处。
六十耳顺。
就是因为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所以更懂人心,不与小人言,听到的话自然就顺耳。
钟玄又请教了郑岳一些剑法上困惑。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
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只觉豁然开朗。
“有名师指点,果然好过闭门造车。”
正是午时。
钟玄先將呼吸法练了一轮,然后才来到演武场。
听讲的学徒更少了。
稀稀拉拉三五人。
但钟玄还是一丝不苟的讲解鹰式剑法。
他发现,在自己每次讲解的过程中,总能发现练功之中细微差错,对练功竟颇有裨益。
“为人师者,亦为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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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段。
浪子湾。
河滩上。
“胡把头,前些日子拜託你的事查得怎么样?”
马老大与胡六並肩而立。
就在初一的时候,沙帮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马磊成了沙帮六个堂口中一堂的堂主。
此事在小河村里更是已经炸开了锅。
他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
“马老弟,无论有什么仇,什么怨,老哥哥都劝你一句,別管了。”
“那姓钟的老头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现在成了飞鹰武馆的指点,而且引荐他的还是钱宏的师兄郑岳,別说是你,即便是马堂主也得好生掂量掂量。”
马老大瞳孔微微一缩。
飞鹰武馆?
郑岳?
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