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的时候曾在武馆里学过武,自己更是练皮武夫,自然晓得郑岳还有武馆指点的分量。
“老钟头竟然也是武夫?”
马老大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能与郑岳那等高手攀上关係,必定有过人之处。
断不能招惹。
足足过了十息之后,他才嘆了一声:“罢了。”
马老大已经作出决断,等过些日子找村里的里老、甲首从中调和,化敌为友自是不奢望,能相安无事,老死不相往来就足以。
至於他那三弟。。。。。。只能怪那廝命不好,惹了不该惹的人。
马老大不再去多想。
扭头望了眼矗立在河滩旁足有三丈高的龙王像。
原本端正祥和的龙王像,此时因为通体被涂上斑驳的鲜血,显得无比诡异、狰狞。
不错。
其中就有好几条小河村的人命。
多是附近村子里鰥寡孤独之人,又或者是城里的乞儿,死了也无人会关心。
至於沙帮为何这么做。。。。。。是为了镇邪。
当初断了小河村的渠,就是为了將水引到这里来。
胡六望著有些邪性的龙王像,眼神露出一丝畏惧:“龙王爷要吃人,餵不饱,死的可就是咱们了,这是沙帮百年来的规矩。”
马老大神色平静。
这世道穷人的命不值钱,死了就死了。
当年发大水的时候,还买过两脚羊。
现在可还没太平。
要怪,就怪生错了时候。
。。。。。。
“好了,若是还有什么疑惑,可以与我说。”
钟玄完成了一天的课业。
今日。
听他讲武的已经只剩下两人。
飞鹰武馆给初入门的学徒教拳的一共三人。
一人教桩功,两人教擒拿。
之前也有不少想来碰运气的来学剑术,只可惜飞鹰九击入门对根骨和悟性的要求太高,以至於月余过去,无一人契合。
钟玄一直呆到午时。
等练完了一轮呼吸法,这才离去,回到小河村。
当他来到自家门前时。
就看到一个中年汉子正揣著手在门口来回踱步。
“刘甲首?”
钟玄认出那中年汉子的身份,正是他们这十户的甲首,刘松。
刘松客气的对著钟玄笑著说:
“钟老,马老大托我给你送赔礼。”